梢一皱,低语道:“云言徵……”这话只说了个开头,他便住了嘴,转而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我若没有把握便不会出现在这里。”目光淡淡地掠过了依旧安然地坐在床榻上的顾析身上,又转回了云言徵的脸上,轻声道:“长公主若能相信在下,便走到我的身边来,我必能护得你一个周全。”
云言徵略略地一笑,眼眸迷惘地朝他道:“我不明白。阿卷,可否为我解答一二?”
方卷的眸中思绪幽沉,唇角掠起了一丝弧度,冷然道:“我早已知道他到了玥城,并伪装成了东方楚柳在皇宫里参加比试,只因他不仅要确保胜出,还要让你动容,深信不疑只有他一人是为你而来,从此对他深信不疑。我一直在等待的便是要等到他力歇,他身受泣血蛊反噬,又曾中‘岁岁’奇毒,兼之内伤未曾痊愈,又在瑜城落水受寒,身体早已是雪上加霜,如今能支撑得住不过是靠了药物维持。”
云言徵闻言,心中但觉句句戳心。
方卷的话依然继续,句句恨戾:“长公主,你可知道,在豫皇宫里利用我接近你的人,并不是金韩莫三家,更不是晏容折,而是他与我的一场交易。”
他的眼眸宛如毒箭,盯视住唇角抿笑的顾析,声音不断,“你与龙眷的一场交换,皆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只因要嫁祸与晏容折,欲置对方于死地。他的算计也快要完成了,漠国的龙眷听受了他的蒙蔽,已回国内清理叛逆,很快便会发布追捕晏容折的皇令。漠国国主得以康健,也受了他迷惑以为一直在下毒的人是晏容折,追捕令很快就会颁下。承国皇帝如今忽发奇病难愈,传言与漠国国主的病症相似,你说他会不会在心中猜忌是否晏容折所为,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而蔚国如今,也已渐渐地落入了他的控制之中,想一想,届时,蔚皇也颁布了追杀晏容折的皇命,你说,九州之中还有多少地方可以成为晏容折的容身之所?如此手段,如此算计,长公主,你并不觉得可惊可怖吗?”
云言徵豁然开朗地长吸了一口气,忍不住转眸去瞧向身后一直不作声色的顾析,轻声问道:“这就是你的敌人,晏容折的最终的下场?”
顾析朝她莞尔一笑,点了点头,视之等闲地道:“确实如此。”望住她脸上微微的愕然与惊讶,语意轻柔如云烟地道:“阿言,你也觉得我可惊,亦可怖吗?”
云言徵诚然地点头,朝他坦白道:“确实让我觉得可惊、可怖了。”
“那你也要离我远去了?”他微微抬首,又道。
“阿卷……”云言徵却是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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