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一把闪亮的小银刀飞入了云言徵所在的车厢。她目光一凛,早有察觉,掀窗开时只见街上人头涌动,不曾发现可疑之人。
随行的侍从前来询问,云言徵只摇了摇头,看着钉在车壁上的小银刀下还钉着一张折叠的纸条,想来此人只为向她传信,目的并不在伤人。
云言徵思索了片刻,从袖中抽出“落雪”,用它将银刀打落。纸张随之落下,她用刀尖挑出纸条,用鞋尖将其展开,重新钉上车壁上。
纸条上字迹细小,累累几行。说的却是昔年的宫闱秘事,叙述的正是关于她母后产后血崩,以及日后再无法孕育之事。
云言徵越来越是心惊,脸色越是苍白。
她早有预料,只是没有证据,而且当年还小,后宫的争斗又极之激烈。不曾想,当年一心谋害她母后之人,正是当年最“贤德淑惠”的德妃娘娘,亦是如今位居深宫的太后娘娘。
云言徵握紧了指节,纸条上的事太过详细,太过真实,让她不禁心中腾跳不已。她的目光由漠然,到震惊,到沉痛,直至痛入心间。
云言徵掀了车帘,朝车夫道:“即刻返回珩王府!”
马车微微诧异,却绝不迟疑,扬了马鞭,驱使着马车转了头,直朝珩王府奔回。
一到珩王府,马车尚未停稳。云言徵便已一跃而下,脚步飞快地奔往云言瑾的书房。未及下人通报,她闯了进去。
云言瑾听闻声响,忙从书面上抬头,瞧见去而复返的云言徵不由微微吃惊,问道:“何故返回了?”
云言徵脸色不大好,择了一张太师椅坐下,从袖中抽出“落雪”朝着他案上一投。“夺”地一声钉在云言瑾面前的案面上,声音随之而来:“三哥,你瞧瞧这事可信么?”
云言瑾瞧她的神色举止,知道此事必定不同寻常,便循声看落案面的纸条上的字迹,一目十行地看完后,不由蹙了蹙眉,谨慎地问道:“这纸条是从何而来?”
云言徵瞧了一眼他的神色,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是我的暗卫查证之事,三哥你对往日之事可曾知晓?”
云言瑾看住她郑重的目光,犹豫了片刻,才长叹了一声,说道:“你那是还小,许多事都无法查知,而许多事我早已了然。你母后之事,我双腿中寒毒之事,一桩桩,一件件,德妃所沾手之事,全部是后宫之人的血腥。”
云言徵脸色愈白,牙齿也在不停地颤栗。
云言瑾压下了心中的仇恨,声音沉静地说道:“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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