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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晞做了梦，具体什么梦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梦里有江维宁的影子。
从梦里醒来的时候，一头的冷汗。
房间里的灯怎么亮着？
她看向身侧，触及到靠在床头黑眸沉沉的沈司夜。
眼内毫无睡意，甚至分外清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梦见什么了？”
苏未晞坐起来，“忘了。”
“你说梦话了。”他一字一句的告诉她，“你说那个孩子跟你一起死了，这是什么意思？”
她心虚不已，“我说这样的话了？”
“你反复呓语了好几遍。”
苏未晞没再去看他下了床，穿着睡裙把阳台的门打开，空际亮了一些，山里阴冷，一层鸡皮疙瘩起来了。
呼吸着凉气，她心里着实懊恼自己怎么会梦见江维宁。
从沈司夜的反应来看，她没说出名字。
回到床上躺着，话到嘴边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她拱到他怀里，脸埋在那里，鼻间是他的气息。
被子里的手伸向他的腰间作乱，沈司夜捉住按下，“别想蒙混过关，给我说清楚。”
苏未晞抬头看向他，咬唇小声的说道，“我死的时候怀了身孕。”
唇瓣下一秒就被狠狠地咬住，是真的咬，她皱眉，“疼……”
力度减弱了许多，她的睡裙领口很宽敞又大，被他那么往下一拉，里面的宝贝就那么跳了出来。
落在他的手中，粉润的尖果儿被手指捏来捏去，能玩出几百个花样来。
他把被子蹬掉床下，宽大的床上只有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
累和痛交织着，身上的每一处都被啃噬过，姿势多到她根本数不过来。
整个人都像散了架一样。
外面太阳升起，洗完澡的她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
“你要是真的那么在意……”
他的目光射过来，幽深无比，“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跟他恋爱结婚的时候，不认识你，你也不在我的世界里，这些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你倘若真那么介怀，那你就去找个没感情经历的白纸，不过，人家是白纸，你又不是了，还是不对称，你开心就好。”
“我没介怀。”他扣上袖扣，“你没死又怎么成为我的老婆？”
“你没介怀，那你可劲儿的折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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