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那里有灯笼?”
“就是知道。”
“小歪说的吗?”他对她讲,“那里的灯笼是聚魂用的,都是被处死人的脸皮做的,我这里的下属签的都是死契,不能赎身的,犯了大错被处死也得物尽其用不是?想想也知道那种灯笼不好看,小歪的话不能全信的。”
她也没问什么了,不管他是什么人,他是自己的丈夫,他爱自己,自己也爱他。
正午睡中,他的电话一直作响。
沈司夜把电话拿在耳边接听,“喂,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掀被下床,苏未圈住他的腰,“去哪儿?”
“裴家老宅,裴家的宗亲长老发现了裴翎和齐漫雪离婚的事了。”
苏未坐起身来,“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他迟疑了一下,随后点头,“那你去了要少说话。”
“我知道,不会给你添乱的。”
苏未穿上鞋子衣服,随他一同乘车去了裴家老宅。
她第一次来这种大宅院,路口格外的多。
宗祠院内来了很多宗亲成员,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可见裴翎离婚的确不是他个人的事,而是整个裴家的大事。
正堂口上方挂了一块长方形匾,写着‘裴氏宗祠’四个大字。
本以为院内人已够多,殊不知进了祠堂,苏未更是被眼前这阵仗惊着了。
祠堂很大,密密麻麻的人。
穿过人群走到最前面,先看到的是姜姒和裴均均,两姐妹一旁立着。
再看裴氏祖先牌位前跪着的是裴翎的背影,他的后背被血浸染,身旁立着的是裴家大长老,他手中持着带刺的皮鞭,裴翎后背的伤明显来源自他手。
见到沈司夜来,大长老才停下。
“裴翎目无裴家家规,擅作主张与齐漫雪离婚,破坏两国联姻,理应受到我们裴家的家法。”大长老面色沉肃,“我知他与你交好,这件事二爷莫要插手。”
“裴翎已经不单单是你裴家的人了,他还是y国的总统,大长老这把岁数了,应该懂得凡事要有度才好。”
“我自然知道这一点,不过联姻不能断,这关系着两国长期的友好还有双方的合作,必须复婚。”说到这里,大长老气急败坏,“别以为当上总统了,就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裴翎,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要不要跟齐漫雪复婚?”
“不会复婚,你问一百遍也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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