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话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顺口就把自己知道的回答了。
“叔，李三也是在作坊做工的吗？”
杜菀儿没有理会李小栓了，走到张里正面前问道。
“嗳，是，是。”
张里正回过神来，答道。
刚才他被杜威那突然的割手指，以及后来的问答给弄懵了。
他没想到，杜家老宅的人这么会祸害人，临走都要给他们村搞点事情出来。
虽说李三是一早就有打算的，可也有可能他知道杜威的身份后放弃的，也不会有这一幕的。
这真的是，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元忠哥，我真的可以像威子说的那样，写休书吗？”
这时候，刘素芝牵着李桂花站了出来，目光坚定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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