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杜姑娘，在京城开这第一家店要好得多。京城的有钱人更多，特别是那些花空了心思打扮自己让自己在后宅艳压群芳的夫人姨娘们更是舍得花钱的。
打个比方说，诚意伯家的女人们。
诚意伯一共有十七房姨娘，正室夫人是早年就过世了的。这十七房姨娘现在个个都想掌管着后宅的权利，想要得到诚意伯的独宠，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
诚意伯好色，今天会说喜欢二姨娘到天荒地老，明天就会跟三姨娘说要跟她海枯石烂。
诚意伯嘴甜，后宅的姨娘们大多数都对他服服帖帖的。
诚意伯府有钱，姨娘们有一半的都是取自商户家的姑娘们，所以，姨娘们也不缺钱。
有时候，衣裳明明几十两银子就是最高价了，有了他家的夫人，可以给你抬到两百两。
还有翰林院的刘大人家，娇妻美妾一共五房人，刘大人做官之前乃是公认的风流才子，他家的女人又要比诚意伯上个档次了，虽不至于说公开叫价，但也会争抢。
还有……”
顾寻燕一一列举了好多户京城里妻妾成群的人家，都是她以前开天衣坊的时候经历过的。
听得杜菀儿不停咋舌。
我的天啦！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些大人们家里，天天不知道要上演多少台戏了，真是好不热闹啊！
“顾坊主，难道说，大燕这里的姨娘们允许随便外出的吗？”
杜菀儿记得，自己所看的里，那些大家族里规矩严苛得很的，姨娘小妾是不能随便出门的，只有正室也可以出去的。
“杜姑娘，你莫不是从前朝来的吧？一直待在这个空间里，等到改朝换代了再出来的？”
顾寻燕诧异地看了一眼杜菀儿，道。
呃……
杜菀儿知道，自己被鄙视了。
顾寻燕笑着解释道：“前朝的制度跟咱们大燕不一样，女人，别说是姨娘小妾了，就是正房的太太平时都很少允许出门的。后来，咱们的高祖夺得了江山，高祖皇后又是个跟着高祖打天下的。当时，很多文官都争相写文赞扬高祖皇后。渐渐的，大燕的女人们就自由了。
能够出门的。不管是正房还是小妾姨娘。
只不过，有的家里要求每个月出门有次数，有的家里没有要求，但是，那些小妾们的荷包顶不住外界的东西的，他们没钱，自然是不会出来的了。
还有一点，杜姑娘，咱们得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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