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只见陶顺子被那铁链一拉,整个人就飘飘荡荡的化作了一道烟气,在我面前升起,随后那个马面一样的阴司,就从腰间取出一个紫金葫芦,将葫芦盖子拨开之后,往里面吹了一口气,陶顺子的魂魄烟气就这么乖乖地溜进了那个紫金葫芦。
我一下子慌得坐在低了上,身上不住地颤抖。如果说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女鬼苏荨,甚至是那个老婆子,我都不怕,因为丫的我代表的就是正义呀!
可现在这两个正牌的地府阴司站在我面前,我能做什么?
牛头马面收了陶顺子之后,顺子媳妇从房间里探头出来,她左顾右盼,发现那个白纸人已经不见了,正想走出来。
我突然想到养父曾经跟我提过,地府阴司携带万年之久的地府阴气,绝非寻常的鬼魂能够匹敌,一般的人就算是靠近他们也会被他们的阴气煞到。
顺子媳妇看不见牛头马面,我沉声叫道:“嫂子,快进去!千万别出来。”
顺子媳妇见我神色慌张,忙灰头灰脸地溜了进去。这下我才稍微心安了一点。
可当我一转头回来,一张马脸对着我。他的鼻孔很大,呼吸气都喷在了我的脸上。
我滴个神啊!我眼皮子抽动得不行,这是要怎样?一口咬死我?
恍惚之间我才意识到危险,赶紧往后摸爬滚打了好几米,躲在了墙角落的位置。
那马面起身之后,看了看我,又着手翻着手中的古典文籍。半晌之后,我从他的脸上读到了一丝惊异。
是什么让他一个地府阴司惊异?
那牛头也发现了马面的惊异,嘟哝了一句我根本听不懂的语言,那马面也回应了一会同一个语系的语言。
我虽然听不懂,但我不是傻子,那牛头听了马面这么一说,立马举着手里的那个法器走到马面身边,也是盯着那本书直直发呆,最后将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
下一刻,那个扭头嘴里低声叫出了一句词:“啊骨啦洛萨奇渡”
我就记着是这么个调调,具体怎么写还真不知道。那牛头马面抓了陶顺子之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感觉气氛有一些异样,难道他们是想要对我这个大活人动手?
不可能的呀!我养父说过,地府的阴司只能根据判官生死簿上的记录,阳辰过了才能被带走,否则就是触犯天条,是要造处罚的。我养父替我算过,我的阳辰可以活到九十岁。
但是眼前的气氛真的很不对劲,他们商量了之后,就一直盯着我看,眼里的异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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