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昆山笑道:“实不相瞒,鄙人丁昆山,是净衣派传人,与洗冤师一门属于同祖别脉,很不巧,我们的使命和洗冤师一样,世代在守护着这口洗冤池!只可惜……”
丁昆山停顿了片刻之后说道:“跟洗冤师不同的是,他们世代就在这颂灵大道旁边,而我们净衣派传人,却从未接触过这条通道,我们的使命传承,都是在师徒之间的口头相传,以及前辈门对这条通道的臆测之中。四百年来,我们一直寻找着颂灵大道的位置,鄙人也是最近才有幸打探到颂灵大道就在这口洗冤池下方。没想到,这才刚来,就碰上了灭顶之灾呢!嘿嘿!”
这话倒是说的轻巧。
听完丁昆山的讲述,我深感诧异,因为养父从来没提过,洗冤师还有旁支别门,还叫什么净衣派。倒是那个时候,他向我们问事情的时候,提过要找什么阴阳先生。现在回想,倒是有可能想要知道此地的风水布局。
因为风水最佳的穴位,正好是极阴和极阳相互冲撞的颂灵大道。
不过到了这种节骨眼上,我养父都被这两个地府阴司给杀掉的情况下,也顾不上许多,管他是净衣派还是洗冤师,总之能否保下这口洗冤池才是重中之重。
马面沉声说道:“净衣派?从未听闻!也罢!反正这也不是我所关心的问题。眼下你要如何阻止我们呢?”
马面说完之后,将逹蒪净瓶高举在手中,气势如虹,好一副睥睨世间的姿态。
丁昆山挪动过了一下眼睛,十分悠闲地叹息了一声说道:
“哎呀!我根本没有要跟你们打的打算,两位是地府阴司,我跟你们作对,岂不就是跟整个地府作对?这种只赔不赚的买卖我可不想多碰。不过呀,使命难为,我注定是要接下陶万全的班子,继续留守在这口池子旁边,直到下一代的洗冤师出现为止了。”
丁昆山说完之后,还瞄了我一眼,嘴上露出坏笑。
丁昆山又说道:“天地之间产生这么一处通道,也算是天意。你们受命而来我也能够理解。能否给我一个期限,在这个期限之内,我保证不会送一个冤魂下黄泉,但是你们不得封闭通道。”
马面脸上露出一阵冷笑,说道:“你有谈判的资本吗?我杀了你,照样可以轻松封闭通道。”
丁昆山看来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竖起三根手指头说道:“一年,就等一年的时间,你们再来这儿一趟,那个时候,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交代!”
牛头牙关一咬,怒道:“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耗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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