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糊涂死了,还立了一个坟墓,村里人会不知道?遮盖得够严实的呀!
我不禁一阵唏嘘,如果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话,那么反过来也是一样的,每一只厉鬼的背后,都有一段惨痛的经历。
原来这就是苏荨内心痛恨的来源。
通过她的这么一番倾述,我倒是心头想起了一个化解她怨恨的法子,于是说道:
“苏荨,你把我们三个都……放了,我让你见陶阿布的魂魄……”我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再不放了我,真的就要死了。
洗冤师的“招魂术”也不是盖的,谅是黄泉地府中的魂魄,我也能给过阴到阳间来。我想只要苏荨见到陶阿布,就能死心了吧!
果然,苏荨猛地从地上起身,踏前几步向我走来:
“你……你真的能让我见阿布?但是他已经死了一年了,早就投胎了。”
我嘿嘿笑道:“阴间堵得很,一年算什么,你隔壁那只鬼,一百年了还没投胎。”
张刘氏刚才也一直在听着苏荨的诉苦,这会儿见我拿她来开涮,忙不迭地臭骂道:
“好你个死小子,死到临头了还笑话我是吧。”
我嘿嘿笑着,然后对陷入沉思的苏荨说道:“你赶紧……放了我,我快死了……”
只听我的胸口位置滋溜一声,那束扎在我心窝子的发丝被抽了出来,我整个人一晕,往前到了下去。
苏荨没有帮我止血,她只是丢下一句:“小杂种,这下就看你的命够不够硬了,你要是真能让我见到阿布,我可以放了你们三个。”
幸好这伤口不大,而且心脏没有被穿透,我咬牙翻了个身子,指着姜月言,对苏荨说道:
“你把她放了,让她给我止血,不然我真的会死的。”
苏荨眉头一皱,狠狠一抽,将成千上万的发丝一收,整个祠堂里的空间豁然开朗,而张刘氏和姜月言也得以解脱。
“阿永!”
姜月言被松开之后,立马冲到我身边,拿出她腰间随时必备的药疗包,手脚麻利地帮我处理伤口。
而我依稀看到张刘氏若有所思地盯着苏荨在看,这时我心中犹想,其实这两个女人,只不过是世间命运悲惨女人的缩影。一个,被自己的丈夫卖掉,而另一个,把自己卖给了丈夫。
大概,张刘氏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吧。
半晌,张刘氏低声对苏荨说道:“其实,你的命,比我好。”
苏荨自然对张刘氏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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