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倒,连同凳子一起摔在了地上。没等我上前扶他,他就一个鲤鱼打挺似的直立起来。
陶邦埋着头,不太敢看我,半晌才扶起凳子做回来。他艰难地开口说道:
“唉!那我就都说了吧,现在连鬼都找上门来报仇了,纸是包不住火啊!”
“那邦叔你可得都说出来,不能瞒一丁点事情。”
陶邦重重地点了下头:“一年多前啊,咱村子的单身汉陶阿布,从五里集娶回来一个长得很丑的女人,这女人我只见过一次,哎哟!别提多吓人。她长得……”
陶邦指手画脚地想要描述苏荨的模样,但是含糊半天没扯出来。
我说道:“邦叔,我见过她。你接着说就得。”
陶邦又是吞了口水说道:“事情还得从陶阿布和那个外地女人结婚之后说起。那天一大早啊,陶阿布的几个老亲戚就冲到我们家来砸门。我一问啥事啊,他们把我拉到一边,商量着说,陶阿布今天早上在家里,跟他那个丑媳妇吵架,然后错手把那个媳妇给打死了。这几个老亲戚为了阻止发疯的陶阿布,也是对他一顿好打,打着打着,也打死了……”
简直是一派胡言,跟苏荨说的完全不一样。
我笑着问道:“邦叔,您是村长了,这样的话,你信吗?”
陶邦摇摇头说道:“我当时也没全信,心里也在嘀咕。正打算过后再慢慢查一下。所有就让他们把这两口子先安葬妥当了。陶阿布的这几个老亲戚来找我的目的也很清楚了,就是不想外人知道。所以他们就集体谎称这两口子外出打工了。”
我又问道:“那几个老亲戚现在在哪里?”
陶邦说:“逃了,那事情之后啊,我本想跟他们再确认一些细节的,可他们趁夜就逃了,这一年多了,也没个音信。”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陶邦,问道:“邦叔,你就知道这么多?”
“哎呀!阿永,邦叔我对天发誓,我知道的就是这样,我要是有半句谎言,我天打五雷轰。”
我深吸一口气,把苏荨跟我说的,都告诉了他。他听完之后,也是呆愣着坐了半天。
“这两口子,原来这么相爱。”
最后我问了一个问题:“邦叔,陶阿布的尸体,你知道葬在哪里了吗?”
陶邦摇头说道:“不知道。我只让那几个老亲戚把这两口子安葬了,至于葬在哪里,我就没过问。”
我点头想了一想,苏荨的死,陶邦应该是没有任何关系,最多也就是一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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