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邦和姜月言见我手里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婴儿,都是上前问道:
“阿永,你怎么手里抱着个婴儿啊?”
“我……”
这个我当然是不能现在说,否则还不得把他们吓着了,尤其是那个村里老成,要是让他知道这死人还能生个孩子出来,还不得把气得进棺材不可。
我想要先转移话题,于是又指着那个小寸头说道:“邦叔,你确定这个人是高人?”
陶邦摆了摆手笑道:“不得无礼,这位师傅叫做禾云真,是我们高顺县赫赫有名的龙宝斋掌柜。这次能请动他可不容易!这不,刚到咱村里来,禾掌柜就感觉到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就火速赶到这里来!那速度可真不是吹啊,比风还快,我在后面追了半天也没见到他人影。”
确实,刚才在房内我已经见识过他的速度了,相当快。
恐怕这招就是道家的上乘步法——缩地成寸,止乎于道。
我仔细看了看这个禾云真的面相,虽然有些痞子流氓的气质,但是单单从面相来讲,确实属于人中之龙的类型。
再说说这龙宝斋,我曾经听我养父提起过,包括我养父在内的很多村里的长辈们,对龙宝斋都是十分的夸赞。
龙宝斋其实是我们镇上帽儿巷里头的一间茶坊的名号,这茶坊可不是一般的茶坊,有几百年的历史,相传是乾隆曾经到访过的一处茶坊,并亲笔赐予“龙宝斋”三个龙纹锦绣的金字招牌。
但是这个龙宝斋的来历,却是众说纷纭。我养父说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两次龙宝斋,第一次去,见到的是个中年的男子,比他还要年长十几岁,当时那中年掌柜一见我养父进门,就上前亲自沏茶,并一并上托。
我养父却之不恭,一手接上,可是这一接才知道对方修为不浅,俨然是在试探我养父的深浅呢!
我养父说后来呀,两个人就这么端着一盏茶,共同托了三个小时。最后他们哈哈一笑,结为了莫逆之交。
而当我养父第二次去龙宝斋的时候,听说那个中年掌柜已经病逝了,我养父悲痛不已,恨不能早点来看友人最后一眼。
我养父一生的时间都是守在祠堂的洗冤池旁,很少离开,所以这件事情在他心中是留下不小的遗憾的。
而那天我养父又是坐下来喝茶,上茶的,是一个六岁的孩童。我养父见这孩童耳聪目明,十分喜欢。
谁知这小孩不是上来讨玩的,而是上来敬茶的,他托起一盏茶,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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