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再回去。搞个清楚,既然咱都已经撞上这事,稀里糊涂地回去了。要那鬼魂再来招人可就不妙了。”
两人这么一合计就又回到祖屋。白天的祖屋非常安静,就算是夜里闹鬼的屋子此刻也没有一丝动静。现在,我正在那间小屋里看着那墙壁画,随后又在后殿转悠。
“这张灵牌应该是瘸六爷养父的孙女的吧!”我看着供台上几张较新的牌位问那禾云真。
“奇怪,这女娃小小年纪有什么功德就入这祖宗位的供台。”
“进去看看吧!”说罢,我们二人到了那间闹鬼的屋子。只见那墙壁画末尾那些刻痕已被补出个大概,竟是祭祀的场面,只是所祭之物不说什么少牢、太牢之类,而是一个活人。画上有一人被绑在树上,面前有口大锅,锅中还有一人,只是这画刻得过于简单,只能看出这些。
“要说锅,偏房里堆的杂物里到有一口,我之前查看的时候见到了。”
我在前面带路,禾云真在后面与我嘀咕:“那树莫不就是白影出现的地方吧?”
“没准。”
偏房打开后,一口巨锅躺在杂物堆里,锅口竟有丈余,锅底油污倒是不多,只是两耳都被烧黑,看来倒是被用过一两次。
“看来那画上所画确有其事了,而那房间应该就是临时关押祭品的,所以才会被人刻上那场面。”我说道。
“不知你听说过油炸祭没有,就是将人投入锅中,活活炸熟。”禾云真说道。
“你是说这锅里还炸过人?”
禾云真点了点头,我一把将门推开,倚着门柱狂吐不止。禾云真忙去扶住我,随后房门突然关了出来。
我心头一凛,好在禾云真稳如泰山,没有一丝动容。
下一个场景是让我为之丧心病狂的一幕,我突然感觉头好痛,往后倒退了几步子,自己的腿踩到了什么,无比的滑腻冰凉,那冷气透过皮肤直至心室。
再抬头看看四周,身后的壁画也不见踪影,只有个憋屈的小房,我们周围全是童尸,横七竖八排的满满当当。都是些未成年的孩子,大的不过十五六,小的却是不足满月。具具尸体都被油泡过,个个肿胀不已,反着月光,屋内一片的清冷。
有几具两三岁的童尸已经**,白色蛆虫在已经没有眼珠的眼眶中钻进钻出,小小的肚囊已经没了皮肤覆盖,肉红色的肠子和着油水缓缓蠕动,屋子里充满了油腻和尸臭,恶心得我直呼:
“地藏菩萨保佑。”
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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