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乡下人打扮,也有几个打扮光鲜的城里妇女,远远离开村人,聚在一处小声的窃窃私语。
阿冲站在小院门口,一脸严肃表情,不断有人出来,有人进去,每个人在进院之前,都要把钱交给门口的阿冲,有的人带来了猪头三牲,阿冲挥挥手,两个村汉走上前,把东西抬到前面院子里去。
一切都规规矩矩,秩序井然。阿冲看到了姜月言,向她招手,把我跟姜月言让进院里,院子当中,一个大瓦盆里燃烧着烧纸,一个和阿冲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拿着半截竹竿,小心的拨弄着火盆里的烧纸。冒出的烟,有一股古怪的臭味,闻到这股子臭味,我顿时皱起了眉头,姜月言也是脸上不好看。
“是月言啊!进来吧!”屋里传出奶奶的声音。
屋子里依旧黑暗,不同的是,奶奶已经不再像昨天那样一脸病容,再次变的神采奕奕,床前蒲团上跪着个中年女子,奶奶对她说:
“你小孙子是被蛇精缠身了,在他屋子周围洒上雄黄粉,留下一个豁口,多喝些浓茶,明天还是不行的话,雄黄粉分量加倍,也就没事了。你去吧!”
妇女磕了个头,退出门去。
“月言,来!坐到我身边来!”奶奶对姜月言招了招手。
姜月言依言坐在床沿上,她心里应该还有昨天目睹了赵九州杀人换命的疙瘩,可这会儿任谁都看得出,今天应该是灵女的大节日,所以不会把坏心情继续发泄出来。
她奶奶其实十分慈祥和蔼,她摸着姜月言的头,笑着说:“上来,像我一样,盘腿坐,舒服着呢!”
姜月言摇摇头:“不了,我害怕。”站起来坐到窗台边的椅子上。她本想离开,但还杀出了脚。
我倒是十分好奇了,这个灵女,她怎么会知道别人家的一切呢?难道是别人告诉她的?还是说她也精通道门的相卜之术?但是即便是如同禾云真那样的“先天演卦”,也需要事先知道对方的必要信息,才能有依据地算出对方的命运。这灵女的方法却是更为神秘莫测。
我们刚坐下来没多久,就有一个妇女走了进来。
这次进门的是那几个城里妇女之一,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水气味,姜月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对气味非常敏感。
我看这女人大约四十岁左右年纪,衣服光鲜,应该是家里经济状况蛮好的,但是面容却有些疲惫,气血不顺畅。团共节才。
她跪在那个蒲团下边,双手举在头顶,重重向着灵女磕了一个头之后,对灵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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