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遵纪守法的人啊!”小四眼紧张的说,脸色一点不发红。
“你是不是想起点什么了?你到底人不认识这车?”我上前问了一句。
这小子见我是个小孩,不太想理我,直跟岳毅说道:
“这车我修过,一个多月了,有人开着这车来修理,因为车的电气方面出了点故障,功率提不上去,可我对电气基本上不修,也修不了,还是从别的汽修厂请的师傅来给他弄得。对这车有点印象,不过,这车摔得也太惨点了吧,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怪可惜的。”团丽上巴。
“来修车的司机你认识吗?”
“不认识,以前从没来过。”小四眼答道,“以后也没来过。”
“他长的什么样?”
“他长的……啊?车都这样了,他还没摔死?”
“哪这些废话啊,问你呢,他长啥样?”
“实话跟您说,我现在啊,就记得他是个男的,别的都忘了,谁没事儿记些那玩意儿啊!我这人记性本来就不好,这一个多月了,确实想不起来了。”
“你的修车登记呢,拿出来查查,不就知道是谁了?”
“警察同志啊,我这是修车铺,又不是审车的,还登什么记啊!”
“那你在回忆回忆,想起来打我电话。”岳毅没辙了,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把手机号留给了小四眼。
我还是不放心,建议岳毅找个耳目了解了一下小四眼的情况,没想到小四眼别看修车挺溜,可就是不敢开车,那两天他也没有作案时间。
线断了,这个赵九州从悬崖下边离开之后的情况,算是完全断了。
随后,我和岳毅赶到了殡仪馆,不是单纯去参加那两个被车撞死的死者葬礼,而是,需要求证一件重要的事情。
来到殡仪馆,意料之中,这种亲属见面会果然让人滋味不好受,跟我们农村的葬礼大致有相同的场面,就一个字,惨!
在亲人撕心裂肺的哭号声中,两具尸体从冰柜里抬了出来。我的心情也挺沉重,在这种气氛中,谁的心情也轻松不起来。家属确认无误,签字。
我低声问道:“你没问问家属,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我看那两家人根本就不认识。会有什么关系?”
“岳大哥,你想啊,这两个死者,都得了晚期癌症,肯定会同病相怜,这回又都稀里糊涂死在这边山旮旯里。我觉得,他们的关系肯定非同一般。你说两家家属不认识?就算不认识,你也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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