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送!”说着便转过身去,让仆人送客。蒋毅鑫将他拦住,让吕秀才继续说下去。
吕秀才再次施礼道,“朱先生,儒也好道也好,只是见解不同。当年孔子也曾拜会过老子,老子毫不避讳,倾囊相授。您今天为何不愿赐教?子曾经曰过,‘朝闻道夕死可矣’。您若不开口,我吕轻侯断不会离开!”说着又拜了下去。
蒋毅鑫见吕秀才如此谦卑,朱先生还是铁石心肠,生气地亮出官刀道,“朱先生,我是个粗人,您今天不说句话,事情就没完了!”
朱先生摇了摇头,说了句,“跟我来。”便头也不转地朝自己的屋子走去。蒋毅鑫和吕秀才赶紧跟了上去。三人进到屋子,朱先生不愧是读书人,屋子里别的东西都没有,就是书多。连见多识广的吕秀才见了都吃惊道,“这么多书,得收集多少年来!”
朱先生让二人坐下,笑道,“不多,也就大半辈子。看到那本书了吗?”朱先生指了指一本被书衣包得严严实实的古籍说道,“那是宋代的绝版书,上面还有王安石的题注呢!”
蒋毅鑫见吕秀才见了这些书跟丢了魂似的,赶紧说道,“朱先生,咱们说正经事吧。”朱先生立刻板起脸,看着吕秀才说道,“你刚才说你叫吕轻侯?”
吕秀才赶紧施礼道,“正是!”
“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多么富有诗意的名字!”突然,朱先生变色道,“这名字是吕知府给你取的吧?”
“正是先祖赐名。”
“他在世的时候,每年春秋两季是不是会熬粥煮菜,周济穷人?”
“没错。”
“为了周济穷人,家里是不是提前两个月节衣缩食?”
“你怎么知道?”
“他往生之前,是不是特意留下祖训,日后不管家道如何,都要坚持下去?
……
朱先生越问越快,吕秀才越听越惊,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打断道,“先生认识我家先祖?”蒋毅鑫赶紧拉他坐下,他猜的果然没错,这位朱先生跟吕知府大有渊源!
朱先生却摇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什么吕知府。我认识的那个人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七岁熟读四书五经,八岁精通诗词歌赋……我认识的那个人‘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我认识的那个人,每年春秋两季会提前两个月节衣缩食,只为了熬粥煮菜,周济穷人……”
“您说的就是我家先祖!”吕秀才实在不明白,朱先生明明认识自己的先祖,却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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