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琪也没了踪影,他心中狐疑,一路找来,看见了户部使陈如意,说柳人屠在花厅之中,安平郡主也在,莫要打扰。
他借着酒意,冲了进来。
宇文苍澜喝了酒,面色通红,声音有些歇斯底里,“柳凌风,你…,你白日便这般行龌蹉事,我…,我…,你如何做大楚监国?”
柳人屠神色一怔,“今日都怎么了?我与思琪妹妹讲些闲话,谓州王何出此言呢?”
莫思琪胸脯一挺,“谓州王管的有些宽了,你即便做了西蛮天子也不能阻止男欢女爱。”
“男欢…女爱,男欢女爱,好…,好…”,宇文苍澜眸中蓦地微红,有了水光,他用力跺了跺脚,转身又冲出了花厅。
许锦柔和陈如意拿着山水构图回来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宇文苍澜,这位王爷正一边匆匆而去,一边在擦拭眼角。
进了花厅,只见柳人屠面色阴沉,莫思琪神色气恼,许锦柔示意陈如意继续和监国讲解构图,她拉着安平郡主出了花厅,
“妹妹,可是说了吗?”许锦柔的眸子晶亮。
莫思琪嘟起红唇,“刚刚张口,就被谓州王给打断了,也不知怎么惹着他了,弄得莫名其妙。
许锦柔轻笑,“谓州王今日饮了很多酒,发些无名之火也有情可原。”
“哼,只是坏了我的事。”莫思琪轻轻跺脚。
“以后定然还有机会的,姐姐继续帮你。”
“嗯…,锦柔姐姐说话可得算数。”
“自然算数!”
……
从湖心岛回到都元帅府的莫南风被母亲宇文佩云叫去问话,
“风儿,你看那晋王妃依然面色如常吗?”
“是的娘亲,孩儿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那茶是我眼看着她喝下去的,应该没有意外,看来此毒确是特异,当真是要到了时日才能发作。”
“阿娘,孩儿看她和柳人屠平素如路人相仿,并非如传言中那般亲昵,她腹中的孩儿很可能真是晋王的。”
“风儿,此事宁可杀错也绝不能放过,若是万一…,万一没有毒死她,就得需要你来动手了,为娘看得出,她还是信你的。”
……
监国府中,柳人屠手中摆弄着一个薄胎斗笠盏仔细端详,良久,才看向躬身站在一旁的管家洛无味。
“这茶盏是谓州王送来的?”
“是,谓州王说这茶盏小巧玲珑,隽秀可人,釉层晶莹,宛若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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