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爸爸和我提了好几次了。我和陈俊伟也都说好了,就是去吃个饭,露个面,姑娘肯定不干。我和她也沟通好了,就是给她爸爸做场戏,也算是人家托的事,咱们确实给当回事办了。”
肖岚觉得这还差不多,但又觉得他一个学生去干这种事,以后传出去让同学老师知道非成笑柄不可。大学里这种事没有瞒得住的,三传两传,让人添枝加叶就成了“段子”了。于是他还是摇头:
“不行不行,我这岁数,也不像急着要找对象的呀。”
“怎么不像,你不是都有对象了吗。”
“陈教授您这是听谁说的呀。”
陈宝生有些生气的样子,“去一趟有什么呀,何况也是为了学校的利益。同学想去的有的是,我还不让呢。我找你是觉得你条件不错,小伙子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有模样,咱们让人看了,得代表咱们学校的水平呀。你今天晚上穿整齐点,你就说你是物理系的研究生,听见没有!你多大了?二十一岁?你就说你二十二四了,听见没有。”
肖岚说:“以后人家知道我不是研究生,人家会说你这是欺骗,那更影响你们公司的声誉。”
陈宝生瞪眼说;“你还以为人家真要和你谈恋爱,以后还要细打听你呀。就今天一晚上,一顿饭,吃完算完,各走各的,然后就没你事了,啊!”
陈宝生又拍了肖岚一下,像谈定了似的,走了,走几步又回过头来,大声嘱咐:“哎,晚上是吃日本饭,坐塌塌米,得脱鞋。你记着洗洗脚换双袜子,别臭烘烘地熏着人家,听见没有!”
晚上8点,肖岚正衣冠楚楚地随着他过去的历史课老师陈宝生坐在中国大饭店日本餐厅一间雅室的“塌塌米”上,救场如救火地客串着一幕“拉郎配”呢。
不过要说这肖岚也真够有些能耐的,北理工的外籍学生很多,其中就有不少日本留学生在,肖岚学些不错,外语也算出众,这些学生都愿意和他打交道。
有一年暑假肖岚甚至和两个日本学生到他们家乡神奈川县去玩了一趟,在那里那帮留学生非常热情的请肖岚吃了一次地道的日本料理。
正是因为这次经历,肖岚现在对吃这种“和食”的规矩,他不算是白丁。他可以不用人教就把绿芥未用筷子熟练地在酱油盅里调匀,把“天妇萝”的萝卜泥倾入配好的料汁儿里搅开。连陈宝生都禁不住把眼睛斜过来,亦步亦趋地学着他的“法儿”吃。好在“塌塌米”也是改良的,虽然进屋照例要脱鞋,但用不着屈膝下跪。桌子下面挖了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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