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全都去了看守所那个会议室喝茶休息吗?当时我抽空上了趟厕所。因为瞧着会议室里全都是我们自己人,我就把背包、记事本什么的全撂在会议室的桌子上了。等我上完厕所回来,发现记事本里夹着这么张纸条。我当时觉得就有问题,所以马上买了机票就过来了。”
“他啥意思?那块石头是事发前被人有意挪到现在这个位置上去的,整个事件是有预谋的……”何博分析道。
“三个司法干警联手谋杀一个死刑犯,你觉得可能吗?”
“……的确有点玄。”
“就算有人在事发前搬动过这块石头,那搬石头的动机和起因多了去了,比如,有人在那儿干活儿累了,搬块石头过来坐会儿歇歇,没想到第二天让汪董事长碰了个头彩。不一定非得是一种杀人的预谋,安排好了就是让汪董事长的脑袋往上砸的。”
“是的,各种可能都存在……应该赶快找到这个写纸条的人。这个人应该不难找。他首先应该是看守所内部的人。不是看守所内部的,不可能对石头的位置发表看法。他又应该是那一会儿能进入会议室的。进入不了会议室,也不可能在那儿把纸条塞到您的记事本里。而当时,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并不是太多,应该不难查。”
“……”与何博对话那人不作声了,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收起那张纸条,告诫何博道,“这件事,暂且不要对外声张。一切都等我向上边儿汇报完了再说。我们也得再看看厅领导的意思。”
“那当然。那当然。”何博忙答应,然后他又说,“这件事还有一个地方有点蹊跷。你既然是今天一早回到天津就知道汪董事长出事了,当时天还没怎么大亮。那么,汪董事长真正出事的时间要比这还要早。但通知我们去看现场,都是什么时间了?中午以后了。中间隔了多少小时?!事情发生在看守所。都是懂法的人。按要求,发生这么大一件事,必须立即报警,保护好现场,并通知刑侦部门尽快派人勘查现场和确定死因。为什么隔了这么长时间才通知我们去看现场?而且现场破坏得那么厉害。那天井里人来人往,光乱七八糟的脚印就踩了六七十个。这些都很难解释得通。”何博一口气说下来,见那人只是怔怔地听着,不作任何反应,又坐了一会儿,见那人还是闷坐着不作声,知道自己该走了。
回到大厅内,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神器牧师的发挥却是出色,虽然很快便被叶水幽杀掉了一个队友,但剩下的人依然依靠神器牧师的出色走位来和肖岚等人周旋。
“哼!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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