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稀罕……”
看样子陈越已经是这个面馆的座上常客了;说“常客”似乎还不够,应该说是“贵客”才对。从他进门那刻起,店主夫妇俩就赶來亲自招呼,陪伺左右。肖岚还听到那位女店主在院子里吩咐手下的人:“告诉前台,别再往后院安排客人了。”肖岚忙低声对陈越说:“咱们也就随便吃一点午饭,有必要让人整得那么隆重吗?”陈越却满不在乎地朝肖岚挥了挥手,那意思是说:这你就别操心了,让他们操办去。老规矩了。他俩刚在酸枝木的仿明靠背椅上坐下,茶就紧跟着上來了。还是那八十元一壶的明前毛峰。肖岚也在心里不禁感叹着,像叶水幽这样有钱,或者像陈越这样有钱的主儿,似乎都有着共同的爱好似的。
和早饭时候一样,茶具也是仿大清御制的青花釉上彩万寿无疆套具,紧接着又上了四个冷碟,四个干果盘,都是陈越平日里爱吃的那种酱猪蹄、扒猪脸、手撕猪肝、大料卤肥肠和无花果干、柿饼、油炸龙虾片等,还有一大盘出产在乌陀格拉草原上的葵花籽儿,粒儿大皮薄油多仁儿香。自然也少不了一碟剥得白润娇嫩的蒜瓣儿和一碟紫红鲜亮的油泼辣子。然后,那位前助理检察官又笑嘻嘻地,仿佛取來什么宝贝似的,双手捧着一瓶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出厂的简装红星二锅头,照直走到陈越跟前,小心翼翼地把酒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仿佛在展示一瓶窖藏百年的“路易十八”似的,压低了嗓门声明道:“最后两三瓶了。这可是专门为您陈部长留着的。”陈越却说:“**。八年前就听你说过这话了,你这到底是第几个‘最后两三瓶’了?你就跟我这么瞎忽悠吧。”那位前助理检察官忙抱屈地笑道:“您瞧瞧您瞧瞧,您当部长的说话都这么不实事求是,那我们这些人就更沒个活头了。我连头带尾才做了这三四年生意,您咋能在八年前就听我说过这话呢?实话跟您说吧,这可是真正的最后三瓶了。以后您就是打死我,也给您找不來这样的二锅头了。再想喝,只能给您上茅台五粮液了。”不怎么喝酒的肖岚知道,很多有钱有权的人都特别爱喝这“简装版的二锅头”。或者应该这么说,都特讲究这一点。现在,市面上二锅头多的是。从七八元十來元一瓶简装的,到三百多元一瓶精品特酿的,应有尽有。但绝对再找不到这种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出的简装版五十六度“红星二锅头”(一定得五十六度。六十度不行,五十度的也不行)。这样的二锅头在产地北京都很难再找得到了。而那些有身份的偏偏都以能搞到喝到这样一瓶二锅头为胜事,幸事,并纷纷以此为荣。真不知道这位前助理检察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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