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打听过我吗?听到前台服务员回答说沒有,他稍稍松了口气,立即又关照道,因为工作需要,他得马上回來,还要住原來的那个房间,并请他们在电脑里删去刚才退房的记录。
赶回那个小宾馆,他怕已经有人在监视这地方了,便沒像先前似的,大大方方地从正前方进入小宾馆大门口的停车位,而是绕到后门,把车停到后院一个背静的角落里。他也沒直接到前台去取房门钥匙,也沒坐电梯上楼,而是走安全通道,爬楼上了自己住的那一层;到房间门口,才打电话让前台服务员把房门钥匙送到他手上。接过钥匙前,他掏出带有ats徽牌的证件,让那个前台服务员看过,然后把他请到自己的房间里,告诉他,不管有谁來打听,都不能跟他们说,他刚才退过房。“这是破案的需要。千万别跟我二五眼了。啊?”他再次强调了一遍。那服务员忙点点头,问:“假如有人來找你,让见不让见?”他说:“除了别透露我退过房,别的,该干吗还干吗。真有人來找我,你们得问明白來人的姓名和单位,先往我房间里打个电话通报一下。”
这时候,窗外已经落下豆大的雨点,雨点越來越密,变成了一阵哗啦啦的大雨。看天上的乌云,随着哗啦啦的阵雨,翻翻滚滚地变得越來越阴沉了。
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天津夜雨的寂静中,那老式拨号电话机的铃声听起來特别惊心动魄,头皮都会为之一乍一麻。陈越本能地跳起,忙拿手包把桌上那两件东西遮盖起來,这才折身去接电话。电话是前台服务员打來的。他告诉他,刚才有人打电话來询问,一个叫陈越的旅客,是否退房走了?
“你怎么跟他说的?”陈越忙问。
“就按您吩咐的说的。我说,我帮你上电脑里查一下。然后,故意耽搁了一小会儿,再回他话,说您沒退房。我沒说错吧?”
“你沒问打电话的这人,他是谁?”
“问了……”
“他怎么回答的?”
“那家伙贼凶,恶狠狠地拽了我一句说,你管那么多闲事干啥?说完,啪的一下,就把电话撂了。”
“哦……谢谢你了……”
放下电话,陈越倒有些紧张起來。如果说,在这之前,他还不能那么太有把握地肯定,刚才那场由于他的机警并沒有发生的车祸,就是“谋杀”,那么,现在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认定,这是一场谋杀。
如果不是“谋杀”,不会有人特地打电话來追问他的去向的。无论是在北京,还是在这烟雨蒙蒙的天津,除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