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向江陵城方向,手中的那一页纸滑落在地,只见上面仅有寥寥几句话,却是让他如此动怒。
这中年男子正是当朝御使大夫赵阔,虽从三品,却可监察百官。
当朝皇帝更是颁下圣旨,赵阔可行先斩后奏之权,而赵阔为人刚正不阿,让得不少文武官员都是闻风丧胆。
…
苏府。
后院此刻寂静无声,跟平时无异,唯一不同的是,平日里的这个时候,通常都有一个男子在闲逛或是在亭子里坐着,不过现在却是连个人影也不曾见到。
“姐姐,坏人哥哥去哪了?这都两三天了。”
苏寒月摸了摸苏寒依的头,看向苏夫人,“娘,您之前说要去白马县请赵大人?”
“没错,我得知消息说赵大人现在在白马县,那里距江陵也不算远,坐马车的话,不到半日的路程。”
苏寒月微微点头,“赵大人也算得上是清廉,而且为人不错,如果真能请来,应该还是有些作用,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明日,宜早不宜迟。”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大小姐,魏公子在府外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魏起来了?寒月,他此时前来是…”
苏寒月柳眉微皱,“无妨,我去见他一见,看他能耍个什么花样。”
…
“苏小姐,这是有三年未见了吧,怎生还戴着面纱呢,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是吧。”
苏寒月微微欠身,面色没有丝毫变化,“魏公子,不知深夜前来何事?若是没事,恕不远送。”
魏起呵呵一笑,也不在意,“呵呵,苏小姐这话说的,我没事儿就不能来看你吗?”
苏寒月柳眉皱得更紧,也不说话,转身朝府内走去。
魏起嘴角一挑,笑道:“那江云,怕是活不了几天了。”
苏寒月脚步一顿,“这便是魏公子的手段?”
“什么手段不手段,这都是刘大人的主意,谁叫他之前得罪了刘大人呢?”
魏起上前两步,走到苏寒月身旁丈许处,“寒月,你我都是生意人,都知道得罪那些当官的都是吃力不讨好的事,那江云这么做不但自己活受罪,还会连累苏家不是?这么想来他倒是死有余辜了。”
魏起语调突然一变,又道:“不过嘛,毕竟也是一条人命,从苏太公起,你们苏家就是行善积德,而江云和你们苏家也有些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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