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云嘉嘉不由自主的动作,王落心中一笑,显然戳破了他心底里的秘密。刺骨梅花令,顾名思义,扎入梅花当中,令梅花感觉到刺骨、生疼透寒的命令,是组织中为了清除叛徒的特殊命令,优先级最高,同时奖赏也是最为丰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嘉嘉装傻充愣地说,试图套取王落更多的资料。王落轻轻一笑,戏虐的眼神盯着云嘉嘉,让云嘉嘉浑身不舒服。
“不知道我说什么?你不是想要杀我的吗?来啊!”王落嘲讽地说,云嘉嘉前后语气的变化无疑让他深信不疑,拙劣的伪装在他眼里并不过关。看见云嘉嘉低头不语,遮掩眼神心思的做法,王落自顾自地继续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与其在心中猜来猜去,为什么不堂堂正正说出来?”
说什么?云嘉嘉一头雾水,依旧低着头等待,看样子王落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也不心急,慢慢思考着如何钓鱼。
“爸爸,火烧云没了,天空亮起很多星星!”向家村一个小孩朝着自家爸爸大声喊。小孩爸爸看了看,爱怜地摸了摸小孩的头,回头继续听村里的人对于小河畔一家被雷劈“天谴”的事,不禁后怕地看向向小贝一家门前蓄满水的水塘。
“那女人似乎被雷劈了,生死不知,女孩呢,则是吓得摔在地上,抱着她妈哭。当时啊,暴雨结束,河岸可能下面泥土松软,他家建房子的时候不注意,没多久就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我出来的时候,这房子就往一边坍塌,那滚滚烟尘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向小贝一家门前议论纷纷,其中一个小河畔的住户更是将当时的情况加以想象,绘声绘色地说出来。那住户继续说,“这雨下得奇怪,房子塌了之后暴雨便停了。如果不是这家热闹了河神,激怒了天,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我家在河畔生活十几年,也没有碰见过这事!”
村民们一阵起哄,有的人打趣让他家试试,有的担心向小贝一家的情况,有的感觉索然无味离开。混在村民堆里的一个女人,头捆着红色细绳,随意束了一个马尾,前荫的发丝蜷弯,甚至还惹了草屑,一身普通的长袖和宽松的长裤,卷起裤脚,踩着一双泥土污迹满满的水鞋,如果不是卷起裤脚露出如玉晶莹的皮肤,像极了普通的农妇。
河畔住户那人继续说:“那人一家幸亏购买了鸟巢笼子等木制品,房子塌下来的时候,那女孩勉强用这些稍微抵挡了掉下来的砖头钢筋,救出来的时候,母女两人平安无事。他丈夫正好也不在家,回来的时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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