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好,他还这样?这个叛徒!”
马向东愤愤不平,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狗吱哇乱叫。
苏长河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
马向东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不满道:“姐夫!我亲眼看到的!姐夫你怎么就那么相信那小子?”
马向东有点吃味,他拿卫阳当弟弟可以,但姐夫对卫阳比对他还相信,他就酸了。
苏长河一看,再笑他真要恼羞成怒,忙一整脸色,“东子,你们两个不一样,你是我小舅子,卫阳是外人,亲疏有别……”
这话马向东听着乐意。
“也正因为亲疏有别,咱们之间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就是说错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对外人,情分还不足以支撑起无条件的信任,就更不能因为没有证据的事冤枉别人……”
正值下午,队里人都在上工,马蕙兰在后院自留地,苏月跟一帮小伙伴分享从沪市得来的新的小人书。
苏家院子里,只有苏长河马向东两人。
苏长河说话时便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况且他不认为这些话不能被外人听见。
可巧,卫阳从右边过来,苏家在正屋右边搭了个厨房,他刚走到厨房边,便听见这话,一时停住脚步。
苏长河仍在与小舅子认真说:“平心而论,东子,你觉得卫阳是这种小人吗?”
“那次卖野猪,咱们五个人分,野猪是在他家附近发现的,他也是出力最多的人。分钱时,却死活不肯多分一毛。”
当时苏长河有意给他和向老二多分点,向老二没跟着一起卖野猪,不知道具体数目,卫阳却知道,他把钱硬塞过去,这小子临走时又给压在碗底了。
苏长河又仔细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马向东听,末了总结道:“凭他这个人品,从始至终,我就不相信这种事是他干的!”
“可……”马向东张了张口,“他怎么不解释?”
其实一开始他心里也不相信卫阳干这种事,他看见卫阳和人家联系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冲过去质问,卫阳一副默认的样子,他才越来越气。
“我问过他,他什么也不说……”马向东说着有点委屈。
“那是因为你藏不住事。”卫阳发出了点动静,从厨房边走出来,他看了眼苏长河,“我不是有意偷听……”
又看向马向东,“你在胡得柱面前问我,我当然什么都不能说……胡得柱就是抢我们生意那人。”
苏长河拍拍身边的长板凳,“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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