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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胳膊上全是一道道红痕。
苏月惊得瞪大了眼睛。
等萧丛云打完汤回来,苏月悄悄留意,就发现他的衣袖将手臂挡得严严实实,吃饭的时候,只要不小心滑上去一些,立马就将袖子往下拉。
苏月心中满是疑惑,昨天放假,他不是回家了吗?这伤哪儿来的?
之后,苏月悄悄打听,得知联系信息上,萧丛云的家长栏写的是他爸的名字,听说他们是浙省人,萧丛云他爸是一名中学老师,为了萧丛云到京城集训,请了长假,特地在京城租了房子陪着。
这些消息都是从包打听符红桃那儿来的,她说:“不是我想听,这不是赶巧了吗?那天他爸在辅导员办公室自己说的,说不放心儿子,连工作都耽误了。”
“你打听这个干嘛?”符红桃问。
“不干嘛,就是听他说话不像京城人,好奇一下……”苏月找了个借口应付过去,心里更加疑惑了,萧爸为了儿子牺牲那么多,干嘛还打人?
经过几天的旁敲侧击,她基本可以确定,萧丛云身上的伤是在家里发生的。因为放假那天,萧丛云除了学校和家里,哪儿也没去,来回路上,都是他爸接送。
苏月私下里和姚稷嘀咕了好几回,确定了计划。等到再一次放假,他们一左一右跟上了萧丛云。
萧丛云:“?你们干嘛?”
“我们想去你家玩儿。”
“不行!”萧丛云斩钉截铁地拒绝。
苏月和姚稷才不听他的话,姚稷伸手勒住他,他比萧丛云小一岁,个子反而比他高,搭着他肩膀,刚来把人控制住。
苏月已经笑吟吟和萧父打招呼,“萧叔叔好,我们是萧丛云同学,我们想去您家和萧丛云一起写作业,有几道题,想问问萧丛云,可以吗?”
萧父面容很是严肃,他愣了一下,才挤出一个笑容,不知道是不是不常笑,笑容很僵硬,他微微点头,“可以,一起学习是好事。”
苏月和姚稷各自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姚家来接姚稷的是姚老爷子的勤务兵,他不放心,苏长河就说他一起去,回头把姚稷送回去。
几人就一起去了萧家,萧家租的房子是一个家属楼里的小单间,大约十几平的样子,被人用硬木板隔成了里外两间。
里头很小,只能放得下一张床,窗户更小,鸽子笼都不算,牢房一样。
萧父快走几步,将里面的门带上,指了指桌子,说:“屋里乱,你们先坐,喝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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