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接我,我在候车大厅!”谢营长同志由于郁闷,以至于口气也不怎么好。
“营长,是您吗?”值班员还有点把不准对方是谁,只是觉得声音很熟悉,于是便试探性的问道。
“这不废话嘛,不是我还能是谁?”谢营长同志虽然来二营时间不长,但是对二营每一个人都很熟悉,加上心情不好,说话的语气便不怎么客气,说完便挂掉电话。
以谢营长同志今时今日在二营的威望,驾驶员被人从睡梦中叫醒,自然是没有任何怨言的,三两下穿好衣服跑到楼下将汽车发动。
不过驾驶员却有些搞不懂,明明早上教导员才宣布,说营长要休假一段时间的,这连二十四小时都还没到呢,竟然就回来了。
驾驶员开着运兵车一路狂奔,只用了四十多分钟就来到火车站,在候车大厅的椅子上,找到正郁闷发呆的谢营长同志。
在回二营的路上,驾驶员一边开车,一边笑嘻嘻的问道。
“营长,您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回来啦?”
说起这事,谢营长同志就是一肚子火,当即脸一黑。“行啦,别提这事儿,火大着呢!”
驾驶员一听谢营长同志的口气不善,立即将嘴闭得紧紧的,老老实实的开着车。
几个小时以后,响尾蛇二营营区想起起床号声,战士们迅速穿戴整齐来到操场集合,迎接新的一天的日常训练。
但当一个个来到操场之后,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怎么看都想是咱们的谢营长同志嘛!
有些家伙更扯,夸张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是因为天色昏暗,而导致看花了眼!
可是,不管怎么揉眼睛,但那个身影始终站在那里,并没有凭空消失掉。
这是这么回事,大变活人魔术吗?营长不是和嫂子一起回家休假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呢?
一大窜问号在二营所有人脑子里飞来飞去,包括教导员杨兴敏和几位连长在内,都没搞懂谢营长同志这是唱的哪出?
但是呢,谢营长同志脸色阴沉,一副生人勿进的派头,弄得一连长他们没敢上前主动跟他说话,所以也不知道他突然回归的原因。
“从今天起,每天晚上再加一组二十公里负重越野,并且,及格成绩每天减一秒!以一个月为周期,下个月根据总体情况,重新制定合格成绩,但是,这一秒钟还得要减!”
谢营长同志见队伍集合齐了,便上前两步,宣布了一个很突然的命令。
教导员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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