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线不算很明朗,但她的脸好像朦了一片暗灰,就在那暗灰上一丝带血的划痕特别明显。陈光修从衣兜里抽出了手帕来,轻轻地给她擦了擦。
林晚晴感觉不到伤口的疼,刚才身上的热不知何时就散去了,现在的她,只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冷,全身像从冰水里浸过,凉意穿透了她的毛衫,又渗进肌骨。冷得她只想打哆嗦。
她的右手拢在胸口处,把脸贴在了墙壁上,
“晚晴?”陈光修轻唤,深眸抿进难以言说的担忧。
林晚晴张开眼皮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她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担忧,她想说什么,可是浓浓的倦意袭卷而来,林晚晴的身形软软的地滑了下去……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竖起来,爱吃萝卜和青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徐家的大厅里,一个穿着白色毛衫,棉质家居裤身材纤秀的女子正把左右的两根手指竖在头顶,一蹦一跳地做着小兔子的可爱模样。
眼前小小的人儿拍着嫩嫩的小手咯咯笑不停,“妈妈,再来,妈妈,再来。”应家婿父。
白惠看着女儿眉眼弯弯,说不出可爱的小模样,心里当然是爱得不得了,“诺,妈妈再来一遍,糖糖跟妈妈一起哦!”
儿子小豆豆,那就是一个淘气的小浑球,你要是让他学点什么,那是门儿都没有。比如这样的儿歌儿,白惠可以对着女儿连连念上好几遍,但是儿子不行,那小东西听不完一遍,就开始扑楞小脑袋。满脸的不喜欢。
妈妈念的都是什么呀?兔呀,菜呀的,哪有他的小汽车,大坦克好玩呢?。
所以,白惠的早教只能用于女儿。
“小白兔白又白……”
白惠又绘声绘色地念了起来,她本就是幼教出身,教孩子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她的小浑蛋儿子除外。可是吧……
“两鸡耳朵竖起来。”旁边摆弄着小汽车,呼哧呼哧玩得满脸冒汗的小东西却是粗声粗气在白惠念了半截的儿歌儿后面补了一句。
白惠不由满脸掉黑线。
她这个浑球儿子,也不知道随了谁,你要是好好教他,他保证没耳朵听,你要是不理他,他又会时不时地冒出一句来。
而且除了发音不准之外,所接的句子一准儿没错。
她每每满脸冒黑线。她的男人却是大笑,说是他儿子聪明,不用学,也能会。
白惠摇摇头,继续对女儿道:“爱吃萝卜和青菜,蹦蹦跳跳真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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