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个女孩儿,眼见着那样血腥残忍的事情发生,心里的撞击不会没有。她因此而做了好几个晚上的恶梦,到现在睡觉还不能关灯。
那女孩儿又道:“你说你会不会看错呢?江总的太太看起来是那么温和雅致的一个人。”
许俏俏忽的有些心烦,“怎么会看错呢?大白天的。”
电梯停下来了,许俏俏先一步地迈了下去,头都没回。身后的女孩儿有些疑惑的样子。
许俏俏拿了一份待签字的文件来到江志尚的办公室前,犹豫一下敲门。
“进来。”江志尚的声音有些低沉。许俏俏拿着文件走了进去。江志尚从双手支头的动作中抬起头来。
许俏俏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许总,这份文件你过目一下。”
“放这儿吧!”江志尚淡淡地说了一句显然没有心情在此时此刻处理公务。
许俏俏便凝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霖霖下车的时候,神色郁郁的,深黑的小眉毛打着一个结。
“霖霖。”夏语在客厅里抱着小公主,这段日子,夏语担心清致和孙女,所以每天都过来。
霖霖喊了声奶奶,然后就郁郁地上楼了。清致虽然被保释了,可她的行动自由严格受限,整日都不能出门。房门推开,她看到郁郁走进来的儿子,心头顿时一沉。
“妈妈。”霖霖走了过来。
清致从椅子上站起来,“霖霖,你怎么了?”
霖霖抬起郁郁的眼睛,似是在思索着什么,好半天才问道:“妈妈,爸爸死了是吗?以前的爸爸?”
这是清致一直瞒着霖霖的事,她很怕儿子会承受不住那样的打击,虽然陶以臻在后来的几年实在是有愧于亲生父亲这个身份,但也必竟还是霖霖的父亲,他死了,霖霖一样会难受。而死于非命,更会让霖霖遭受重大的打击。
“是……”清致抚摸着儿子的头,一腔的愁绪流露出来。
霖霖哭道:“妈妈,我知道你不是杀人凶手,你不会杀人的。”清致心头猝然间一疼,将儿子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妈妈怎么会杀他呢?他怎么也是你的父亲呢!”
霖霖在母亲的怀里,呜呜地哭,“妈妈……”
陶以臻的尸体还在医院的太平间里,江志尚是不能让霖霖去看的,他还那么小,那样的情景怕是难以承受。
只是在夜里,陪着霖霖入睡。霖霖会在梦中惊醒,喊着爸爸,然后在看清眼前的人时,扑到江志尚的怀里,“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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