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的将他所查到的一切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原来这聂家大舅妈在生聂冰凝的时候大出血伤了身体此后再不能怀孕。
二舅舅与二舅妈结婚多年更是连一个孩子都没怀上,这三舅舅当时还年轻,都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像聂家这样的家族企业那跟封建王朝是没差的,优秀的接班人很重要。
当时的情况,聂家外婆可能是觉得聂家的福份都被聂家舅舅这一代给占光了,她自己生了三儿一女,所以她的孙子辈才会如此缘浅。
那时候有一种说法叫“压命”。
通俗来说就是,自己生不出小孩子,就去领养一个回来,这样压一压也就能怀上了。
虽然这种说法很方廖,但聂家外婆信了。
像聂家这样家大业大的人家,领养一个小孩也算不得什么,无非就是多一个人吃饭而已。
于是二舅妈就听从了外婆的话去福利院领了一个大概五岁左右的小男孩回来。
聂家外婆一见这个小男孩子就喜欢得不得了,亲自给他改了名,并亲自教导。
这个小男孩就是现在的聂幕煦。
聂家别墅大厅里,幕煦踏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这屋里坐了满了人。
聂家从老爷子到下面几个儿子,再到孙女,甚至平时极少露面的聂冰霜都在。
聂老爷子从在主坐上,旁边放着聂奶奶的遗照。
这样的气氛,让人觉得十分的压抑。
这阵丈,是要三堂会审啊!
幕煦踏到地上的腿有些发软。
尤其是看到奶奶的照片之后。
身上的血液疑似又有沸腾的征兆,他极力压下了那种燥动,一步一步的走到老爷子面前。
整个大厅安静一片,只有他一人踩在地板的脚步声。
众人面前,他站定,然后就扑通一下跪在了老爷子面前。
“爱子心无尽,归家喜及辰。寒衣针线密,家信墨痕亲。见面怜清瘦,呼儿问苦辛。低徊愧人子,不敢叹风尘。”
他挺着脊背跪在老爷子和聂奶奶的遗像前,凄然的念出这首诗。
他的气质本就温雅,此刻念着这样的诗句出来让在坐的人都能感受他心里的遗憾和痛处。
没有人接他的话,因为聂老爷子没有发话。
幕煦看着聂奶奶那最后遗留下来的笑容,苦笑着说
“奶奶,如果您还在,小煦现在回来了,您是不是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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