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王之怒,天火,尸体。”
“所以这根绳结描述了一场战争?”希夷子嘟囔一声,“这几个月发现与战争有关的记载越来越多了。”
“战争什么时候都有,”於菟瞥了他一眼,“不过得益于苏启的界路之行,倒是解释了不少绳结上的问题。”
“你是说他提起过的圣族,所有世界之前的种族?”
“嗯,这些绳结无疑属于他们,唯一的问题在于,那样一个强大的种族,为什么要选择绳结这种极低效的方式来记载历史?为何不用文字?他们能打造亘古不灭的界路,将这些文字烙印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希夷子若有所思,“除非是他们不能用文字。”
“答对了,”於菟点点头,“说实话,这和你们有点像。”
“我们?”希夷子一怔,随后恍然地说道,“你是指一万年前的黑暗时代?”
“嗯,天庭大帝的诅咒让人间很多古书、古碑无法传承下来,甚至生生抹去了很多人记忆里的东西,但有趣的是,即使是这样,也有很多东西逃过了那个诅咒的毁灭,我想这绳结也是圣族躲过某种毁灭的方式。”
“可惜我们到现在只破译了很少一部分绳结,”希夷子叹息道,“而天地大变已经来了,人间局势迅速变遭,也不知道我们是否能寻到答案。”
“总得一点一点做起。”
於菟爪子里握着一枚玉佩,涌起淡淡的灵光,他迅速将那九个不认识的绳结烙印着玉佩之中,自从与苏启分别前往天机阁,他就一直在阁中与天机阁主和洛倾研究这些绳结,随着大战爆发,那两人先后离开天机阁,那个枯寂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直到希夷子忽然上门,说动了他,两人结伴来到北原。
“说起来,我一直没问过,”於菟说道,“你到底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明明现在只是空明境,为何能一日千里?恐怕连天机阁主都没有你这等恐怖的速度吧?”
希夷子掏了掏耳朵,目光飘啊飘,四处望来望去,似乎根本没听见。
於菟冷喝一声,“瞅什么瞅!这鬼地方就你我二人,装什么听不见?今天你就给大爷我老老实实地交代了!本大爷活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功法!你今天说也得说,不想说也得说,不然本大爷掉头就回去!”
“吓唬谁呢。”希夷子很是不屑,不过很快也妥协了,“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这件事其实算不得天机阁的秘密,只是我自己不愿提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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