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他就已经妻妾成群,听说胡府后院不知藏了多少美人。这亲事一定有什么蹊跷在内,庞家嫁女恐怕嫁得非心甘情愿。我在想……”
“能破坏掉就给他破坏掉?”这坏蛋现在显然以不断折磨和刺激仇人为乐,典型的钝刀子杀人!
“对,弄得好说不定能给我弟再拉一个内应,弄不好也能给胡家埋下一颗钉子。”传山似有所觉,抬头看看前面一个劲埋头赶路、忽然变得极为安静的大黑,神识传音给庚二道:“大黑怎么了?”
“它怎么了?”庚二反问,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大黑异常。
传山倒是看出些许端的,笑道:“那小子大概吃醋了。”
“啥?”
“你得告诉大黑,小呆子是他弟弟,让小呆子多多亲近大黑,最好能让大黑带小呆子一起玩耍。”虽说养一个也是养,养两个也是养,但养两个费的心力绝对要比养一个多得多,首先就不能让两个孩子感觉家长一碗水端不平。
在传山这个大家长眼里,大黑和小呆子的地位是一样的,并不因为其中一个是骡子、一个是人类就有区别。
庚二抓头,他家养小孩都是散养的,他师父就从来没顾及过他们这些师兄弟的感情什么的。
“所以你那几个师兄弟都是变态,包括师侄也是。”某人显然还对某龟师侄想要压倒师伯一事耿耿于怀。
庚二张大嘴,一时竟无法反驳。
在两位家长商量孩子们的教育问题时,蔚县已经就在眼前。
罗家村距离蔚县不远,按照大黑现在的脚程速度,几个飞跃就可到达。
传山没有让大黑快跑,反而特意让它放慢了速度。
上次他们来蔚县主要是为了送人,并没有注意周围情况,如今仔细一看,才发现许多问题。
蔚县已经深处南方腹地,可这附近的百姓仍旧大多面带愁容,而且越靠近罗家村,倒塌和空置的房屋越多。路上还能见到不少拖儿带女的逃难者。
“洪灾影响还没有结束?”庚二也发现这里明明离临遥不算太远,民众生活却宛如一个天一个地。
“临遥县令还算负责,加上临遥有阵法保护,城里和周边都能保证风调雨顺,老百姓生活得也就不错。而这里……”传山摇了摇头,“如果张砚嘉还在蔚县做县令,也许这里的情况还不至于这么糟糕。”
“蔚县里面也相当萧条。”之前特地到蔚县转了一圈回来的馋龟道:“好多饭庄、小吃铺、酒楼、商铺都关门了。不知道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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