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脸色蓦地铁青,片刻,那股莫名的窒息感宛如一只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他隐忍着,眉头皱着,当生命在缓缓流逝,他好似看见以前那些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个如莲花一般的女子,那个他倾尽一生的女子……
午时方过的舞凤殿,寍舞坐立不安,心下发慌,脸色也甚是难看,只见若儿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脸上布满了汗水。
来到寍舞面前,眼泪不住的留下来,泣不成声道:“娘娘……”
见此,寍舞心蓦地一紧,上前抓住若儿的肩膀:“打听的如何?”纵然心中已经有了低,但当若儿说出口,她还是如同当头棒喝,被狠狠的一击。
只听若儿缓缓道:“夏侯家,满门抄斩了,侯爷……也死了!”
一时间,寍舞的脑子好似要炸开般,尤其的晕眩,身下一软,慢慢的黑暗缓缓笼罩着她,怎么会这样?太快了……连一面也没有见着……
那股晕眩感彻底的淹没她最后一点的意识,只觉自己缓缓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瞬间,温馨的触感渐渐包裹着她冰封的心,她安心的倒在他怀里,无形的安全感包围着她,如果一直这样,她宁愿昏迷不醒。
城外的农舍里,夏侯杰脸色难看的躺在床上,该死的,心中不由的谩骂起霄云卫,一边的男子上前,皱眉,凝重的看了一眼夏侯杰:“主子,请莫要挣扎了,侯爷已经离世了!”
夏侯杰听此消息,蓦地睁大双眸,无奈身体无法动弹。冷声道:“快点吧穴道解开。”
男子为难道:“请主子恕罪,属下不能。”
“难不成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夏侯杰佯怒道,原本是想去劫法场,谁想,无意间却被其点住穴道,虽然和夏侯渊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厚,但是总归是他爹,要他看着他死,却是无法做到,:“我再最后说一遍,解开穴道。”
一字一句充满着命令的势气,男子复杂的眼眸瞅着夏侯杰,:“主子,不是属下不愿解开来穴道,只是属下不愿眼看着主子犯险,何况侯爷已死,您现下前去,不正是自投罗网?若是又是一个陷阱,那么岂不是白白送命?”男子劝解道:“若是你有个万一,那么谁去营救小姐呢?”
夏侯杰听着,激动的那颗心也逐渐的平复,爹已然离世了,自己身上的伤势也还未痊愈,他说的不无道理,只是……
复杂的眼神蓦地闭上,皱着眉,这一刻,他的彷徨的,纠结的……
舞凤殿内
当寍舞再次醒来,已经是昏黄的傍晚,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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