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呢?还企图偷窥倒不如进来看个畅快。”
白泓揽住他腰:“都要就寝的时候了,你就别折腾了!”他说着又拿手掌心去按压他的背:“这才三日啊!你就好的这么快?”他好奇他的身子也关心他的疼又怕真的让他很疼。
顾颂手上那手套就在书案上,他睨一眼对师兄害羞无奈说:“我真的没有经验,这事儿上。”他脸还在烛光下红彤彤的,怕被白泓误会了想偏了他问他:“师兄,那我是说不是,也该回送白绯什么物件呀?”身在白家,即便是非常厌恶白容也要注意人情的往来。
他这些日子,背部被锤的骨折了还不算愁,协奏时候被石轨的冷眼像箭一样嗖嗖地盯他,在白家的每个人都是要尽心地对待。。他从腰里摸出个袋子递给白泓:“我这里还有二两银子,明日一早咱们去东街木头市,找个玉料为她的瑶琴制个别致的琴徽,这样成不?”
顾颂捏住他手背,又亲手把钱袋子给他挽到腰间:“小点声!”这燕儿就在对门相距五十尺的左侧室里。
彼此靠近身子好几回了,这忽然一股子热辣辣的感觉就在白泓的手背上,他骤然惊觉到不合适,他步出他的右侧室,去了他床上回去换衣裳。
戌时初,白泓看着顾颂,他先一步走进左侧室外间,他瞧瞧烘衣炉的炭火旺不旺,看着满意才拉着他的手一同走进去汤池。
两人靠近时,白泓说:“我还不就是为了出这场乐,才忍受那两位的狂妄嘛!”他也看出来顾颂很不喜欢白容包绯,他一个外人,天知道在学馆内忍受了多少委屈。
顾颂怕师兄担忧他,一直微笑:“作个琴徽很容易,但那样也太明显了,被人谣传出去还以为我爱慕白绯呢。”此时此刻,也就只有在师兄面前他才敢说真话。
白泓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一下,他想的可真是细腻,能做个琴徽让人记得他的回赠,对白绯那样耍赖成习惯的人最合适。他在顾颂的想法上又想到更深一处说: “那可不一定,你可以做个同样两个啊!一个送给我,另一个送白绯这才不会被谣传。”
“对!还是我师兄的主意好,就这么做。”白绯那么刁钻的少女,她那眼神邪气自私吝啬,得到她的好处她还不得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师兄也拥有他做的琴徽,那她就没得理由编制想法了。
次日一早的辰时,东街木头市后面的拱桥对面,也是物料市的一部分,白泓带着颂师弟走进去一家饼铺。
“这是我大渊先王时候修建的纳木折勒酒楼,名字绕口人听不懂,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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