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觉得爹说的对,这女法师是胡说的。”白容心里动摇的,但她嘴上说出来的话还是违背了她心中这份动摇。对此不再多想的她又说:“那女法师说,她和我还会再续缘的。”
白绯对此不愿意多说,又躺下来。睡不着的时候她起来对白容说:“娘说了,阿姐要好好睡觉,我先下楼去我的内居室了,你这里我睡不着。”
白绯说完就点着手提灯下去了,白容伸手拨了她窗前的灯盏,轻轻拉开帷幕窗扇,清凉夜风窜进来让铜灯盏摇晃不易。她嘴角浮现向往美好的笑,她的脸上如芙蓉绽放也如撒上珠玉的光辉。
白泓这个堂哥和谢无心,在她心理占据位置几乎相等。学馆初次入学时,她们姐妹十三岁,所有男学子的眼睛整日都盯在她们身上很不舒服。
谢无心在夫子离开时,忽然站在中央敲了两下戒尺:“各位听我宣布一件事,从此刻起,我就是白容白绯的学馆护卫。有我在,你们的眼珠子尽管往上我身上黏,你们的目屎不要玷污了佳人的眼睛。”
“谢无心,你又不是佳人,这里有你什么事儿呀?”
“我是君子,理应拿自个是一面墙,由我这堵墙挡住,你们谁不必要无端盯着夏华夏纹看,否则我会让夫子开除你们的学籍。”
同窗四年多,她身前挡的那堵墙已经不见了,想起谢无心当初的这些话,他同样想到家里对她呵护备至的阿兄。
白泓头一年领了俸禄他就买了两对珠花,一对送给她另外一对送给了白绯。这样心里惦记着她们姐妹的阿兄,怎么会是此生要远离的人呢?
白容想了很多,最让她反复回味的话还是女法师说的“祝福你们的婚礼美好”。这句话能让她很快就进入甜美的梦中,梦中有她想要的奢华以及倍受宠爱的日子。
次日未时初,皇宫仪队的唢呐声传进来白家大门外的灰雀巷,巷子内居民顺应白家穿着新衣站在路口迎接。
少女们相互议论着:“你看二殿下给白小姐准备了紫绸罗伞那么大,那必定是指派的宫娥两名,那是一人一边服侍新王子妃的。”
“当然啊,白容名满京华才艺双绝,也是二殿下最相配的人选。”
“对呀,这可是我们灰雀巷二十年难遇的好事儿!”
“好羡慕好崇拜喔……。”街坊少女们眼睛一刻也不放松地看着百人仪队走进来庶民百姓的巷子里。
正当街坊百姓们放眼欣赏王室仪队时,忽然一队带甲的禁卫军骑马簇拥着黄金马鞍上的贵族男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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