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拿出来。
可如今,他却要用在窦青霜的身上。
“老爷,”府中老管家跑了过来,看了眼场中站着的几人,又很快低下头,凑近姜尘宁道:“二爷来了。”
八月的天气变幻多端,先前还晴空万里的天空,这会儿子不知从哪儿飘来一朵乌云,沉甸甸的压在人的心头上,莫名的叫人喘不过气来。
“可有说些什么?”姜尘宁眉头紧蹙。
姜尘浩过来做什么?
他素来与姜尘浩不各,但又碍于兄弟情分,再加上姜尘浩这个人本身就没有什么底限,像个狗皮膏药,怎么扯都扯不掉。
便是连他府中的下人都习惯了姜尘浩的厚脸皮。
“二爷没说,只是说要坐在前厅中等着老爷您过去,奴才们如何问,二爷都不说,”管家低垂着眼眸,默了默,又道:“老奴擅作主张,已经让下人准备好二爷最爱吃的点心和最爱喝的茶,寻了几个机灵的陪在他的身侧,一时半会儿,二爷当是不会闹腾。”
姜尘宁点点头,背着手转过身来,看了眼立在风中不肯低头的窦青霜,冷哼一声,厉声道:“窦青霜以下犯上,目无尊长,卑劣恶俗,实乃愧对窦府的养育之恩。如此忘恩负义,不忠不义之辈竟无丝毫悔意,既然窦老将军舍不得,那便由老夫代为教管。便是天下人都戳着老夫的脊梁骨骂,老夫也在所不惜,他日在地府中与窦老将军相遇,我也有脸面面对于他。”
“说的好听,姜大人有什么脸面去面对窦氏一族?“窦青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在眼窝上,叫人看不清她的情绪,“人死之后便会立即喝了孟婆汤重新投胎做人。算起时日来,我的阿爹,今世已然是个少年郎了。”
这样的说法众人还是第一次听见,新奇万分又惊觉惶恐,尤其姜尘宁,听到那窦氏竟然没有死透有了往生,便气不打一处来。
他冷哼一声,一甩衣袖,便转身离去。
“姑娘,”等姜尘宁走远之后,管家才走到窦青霜的面前,皱着眉头看着她,叹息道:“您这又是何必呢?老爷也绝非不讲理之人,气头之上,您何必还要火上浇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些苦头吃么?”
十几个仆人抬着一个长凳走了过来,那长凳表面尚磨平,数多细小的木屑坚韧的立着,一不小心,便会将人的手给扎个通透。
“姑娘,”管家似模似样的叹息一声,抬起下巴朝那长木凳示意,“老爷下的家法并不重,只是打五十个板子而已,您咬咬牙,一会儿便会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