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黑,
“你当真以为朕是怕你行凶,才不叫人进来拿你吗?”南昭面不改色的回答
“皇上大可以命人来拿我,但那时,南昭绝不会束手就擒,以我之力,杀您半数羽林卫还全身而退应该不难,且到那时,皇上一定也会全城通缉小女,那么小女也只能背水一战,被迫成为皇上的敌人,您有御林军千万,而我只有灵花一朵,我没个好活,但皇上也不会太安乐,与其两败俱伤,何不在此之前,选择两全其美的法子?”炎帝最恨别人威胁她,而南昭以这般口气与他说话,已不是第一次了,没有上一次那般盛怒,他将注意力停留在‘被迫’一词上。
“那么你此刻,并非是朕的敌人?”南昭立刻表明忠心道
“皇上是天下百姓拥戴的九五之尊,小女若不被冤枉逼迫,又怎会愿意与皇上做对?”看皇上有所松动的神态,她又补充道
“其实,小女今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入这里与皇上单独话语,不止是为泰安王伸冤求情,也是为皇上而来!”
“哦?”炎帝这话就听不明白了,为了他来?
“皇上您仔细想想,若泰安王确实是被设计陷害,那么杀害国师之人又是谁?”自然是当场捉拿泰安王的太子殿下了!
“此人为何要在此刻,杀害皇上的亲信国师大人?是早有预谋,还是因为一道密旨?”说到密旨,皇上立刻想起来了,他给南昭那道密旨,确实有私下透风声给太子那边,所以国师死之前,太子就知道周仰也有可能成为储君。
但若在密旨真的公之于众前,周仰已死,那么密旨存在与否,也不重要了!
“皇上,若他真是杀国师的凶手,那么真正有谋逆之心的人,怎会是泰安王殿下呢?”果然,南昭这一席话,让皇帝意识到这其中阴谋,并非仅是两个儿子间权利的相斗,他若纵容无视,那么周仰死后,唯一一个影响太子的人,便是他这个皇帝老子了!
他以前不忌讳这个太子,是因他那时有国师,而现在,国师死了,太子身边却有一个久悟道行高深的久悟!
不过,他终究是皇帝,老奸巨猾,绝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惶然表现在南昭面前。
就算太子不孝,亲儿子尚且能如此忤逆,何况这个谁也不是,被人称之为妖星的灵女呢?
除了他自己,他谁也不信!
“这些都是你一人口说猜测,泰安王行刺国师,人证物证俱在,且他被抓之后,他外公司马封则与调控十万云州军的虎符一并消失,这怎能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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