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的严阵以待,以防里面的五百郡兵冲出来。
结果,从那不足一尺宽的门缝里,走出一名六七岁的稚童,看上去虎头虎脑、浓眉大眼的,就很是可爱。
“大汉长宁侯门下弟子,河东郡霍光,见过诸位大先生。”
面对一大群怒气勃发的大读书人,霍光缩着脖子,可怜巴巴的躬身施礼,道:“我家老师正在忙着商议与匈奴人打仗之事,慢待了诸位大先生,霍光在此代我家老师道一声歉……”
不等霍光把话说完,一名不配拥有姓名的大读书人厉声喝问:“杨川呢?那小贼现在何处?”
霍光规规矩矩的拱手,道:“这位大先生,我老师正与羽林军校尉霍去病、平阳侯曹襄等人商议军情大事,一时无暇出迎,还望大先生海涵一二。”
说话间,他还像模像样的稽首一礼。
然后,他一眼便看向为首的董仲舒,似乎松了一口气,黑不溜秋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笑意,拱手道:“这位大先生相貌非凡,端严雅致,犹如一座高山令人叹为观止,想必便是我大汉第一读书人董仲舒先生吧?”
董仲舒本想生气,无奈,一看见霍光那老实巴交的小黑脸,半肚子的火气莫名其妙的就少了一丢丢。
老贼冷哼一声,淡然问道:“你是杨川的学生?”
霍光点头,道:“回大先生的话,长宁侯正是小子的老师;我老师适才还在感慨,言说若这天下的读书人都能像董公一般,胸怀天下,文足以载道,武,足以抵御匈奴外敌,我大汉朝何愁不能横扫宇内?”
董仲舒的火气,再一次莫名的消弭了一丢丢,忍不住问道:“杨川真是如此说的?”
霍光点头,正色道:“老师说过的话,当学生的岂敢胡乱更改?”
董仲舒微微点头,捻须道:“你既然是他的学生,自然知道这几日他刊印老夫校注的《论语新解》了?”
霍光叹一口气,道:“董公不说,小子还不好意思开口说及此事呢……”
他一脸沮丧的唉声叹气一番,这才继续说道:“本来呢,刊印论语新解一事是交给我去做的,不料,我初来乍到的,根本不晓得如何拓印文字图书,又不好意思去问询旁人,只好自己一个人埋头瞎干;
如此这般,一本好好的论语新解,就让我给弄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我老师最近一直忙着与我兄长等人商议,看接下来给如何与匈奴人打仗的同时,还能尽量周全咱朔方郡的百万亩良田,殚精竭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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