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低声嘟囔的问一句:“什么叫挤兑。”
南宫公主冷笑道:“什么叫挤兑?崔九大叔,你问的好生奇怪,你博古通今,历经三朝的老人,还不知道什么叫挤兑?”
“刘彘逼着杨川给他聚敛钱财,自己却躲在深宫里饮酒作乐,听说最近那个李美人病危,他哥哥李延年、弟弟李广利反而更加得势,如今都秩比两千三百石了吧?”
“大汉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可不是我老刘家一家子的天下,也不是他刘彘一个人的天下,他凭什么要给那些屁都不是的人升官发财?”
“崔九大叔,你回去告诉刘彘,他的这个二姐啊,眼瞎了,心累了,人也老得不行了,该回草原了。”
“让刘彘给伊稚斜写一封书信,就说他二姐最近的身子骨恢复得还可以,又能挨鞭子了,并且,说不定还会给伊稚斜帐下的某个奴隶诞下一男半女……”
南宫公主神色平淡,略带一抹森冷之意,话就说得很难听。
崔九老贼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老脸,终于微微有些动容,涩声道:“二公主殿下,请息怒。”
南宫公主:“息怒?崔九大叔,在南宫儿眼里,你崔九不是什么宦官,也不是什么大长门,而是一位长者。”
“早年我父皇在世时,我们姐弟几人见了你都要喊一声崔九大叔。”
“如今,杨川也喊你一声崔九大叔。”
“崔九大叔啊,你是长辈人,你今日就给南宫儿评评理,凭什么好处他刘彘占尽,坏名声和烂摊子,却要一股脑儿的甩给杨川?”
崔九沉默良久,方才说道:“二公主,钱庄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公主淡然道:“有人想要害杨川,在背后怂恿储户同时过来取钱,你回去告诉刘彘,本宫会严查此事,一旦让我知晓是何人所为,即便是皇亲国戚、甚至是他刘彻的大姨子小舅子,我南宫也必杀之。”
崔九皱眉:“钱庄风险,委实可怖……”
南宫公主冷笑:“最大的恐怖,恐非钱庄本身危险,而是有人在背后搞事,想要对付杨川和我南宫。”
“你麾下的廷尉府和绣衣使者可有消息?”
崔九默然摇头,道:“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南宫公主不再理睬崔九,而是自顾自的说一句:“传令下去,严查钱庄之事,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立刻来报。”
“此外,若遇抵抗,除了刘彘、陈阿娇、卫子夫等几人,格杀勿论。”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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