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大汉战神,彻底铲除南方隐患。
最终得利者,自然便是朝廷,是皇帝刘彻。
然而,这一场‘欲加之罪’的征战,本来就饱受朝堂非议、百官指责,再让他们舅舅外甥二人纵马江南横扫一大圈下来,刚刚攒下来的那一点名望,恐怕早就化为乌有了吧?
卫青、霍去病二人到底有没有提马江南、纵兵为祸的史实,如今早已无据可查,但从司马迁那厮的‘春秋笔法’来看,其中,必然另有隐情……
杨川听着刘彻随口发布一条接一条的命令,犹如一个成竹在胸、运筹帷幄的大将军,竟是丝毫不见纷乱、错讹。
显然,这些所谓的命令,在刘彻心中早已思谋成熟,如今,不过是随口将其落实下去。
“陛下,北军大营和羽林军全力准备漠北之战,如今突然转而南下,很多兵械都来不及赶制出来。”
崔九突然皱眉说道:“更何况,北军和羽林军基本没练过什么水战之法,此番仓促用兵,恐怕多有不妥。”
刘彻漫不经心的问一句:“有何不妥?”
崔九甚为忧虑的提醒:“虽然先帝将淮南国一分为三,淮南、衡山、庐江,分别封给刘长的三个儿子,其长子刘安继任淮南王,都寿春,那三人之间平日间颇多龌龊不合。”
“可是陛下,一旦卫青、霍去病大军一到,那三人之间必然大为惊惧,定会迅速联合起来对抗朝廷征讨,加上九江一带水路繁复多变,北军、羽林军根本就……”
不等崔九把话说完,刘彻摆摆手:“正因为诸人皆有此忧虑,淮南王刘安才会稳如老狗,他是算定了朕不敢轻易用兵,尤其是外界传言朕正在全力以赴的筹备粮草兵械,准备明年开春就与匈奴人开战,他们就更加料定朝廷不敢轻举妄动。”
“大长门,朕还在七八岁的时候,你不是就给朕讲过出其不意、善战者善算的道理么?”
“怎么,这年纪越大,胆子反而越小了?”
崔九欲言又止,却终于转身走出大殿,自是前去传旨了。
杨川一脸懵逼,有些痴呆傻的仰望着霸气侧漏的刘彻,看上去甚为可笑。
刘彻瞪一眼杨川,温言问道:“长宁侯以为朕的战法如何?”
杨川讷讷道:“算无遗策,鬼神莫测。”
说完,他还伸出一根大拇指,重重点了一个赞:“微臣刚开始听得一头雾水,心下惊悚,生怕咱朝廷的几万大军出征会吃大亏,不料,听着听着,便听出一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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