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准了。”
妇人笑道:“没事,昔日跟随我父郅都,什么样的罪没受过、什么样的烂事没有经历过?不瞒你说,早年间,我第一次杀人,杀的便是王太后的异父同母哥哥田蚡。”
“当时我还小,混在一群丐儿中间,在通往丞相府的必经之路上等待机会;那一次,田蚡吃酒烂醉,看上去得意极了。”
“我便射了他一针……”
杨川猛的一个激灵:“好了,别说了。”
历史书上,‘大汉苍鹰郅都’何等的光明磊落,何等的荡气回肠,实际上,杨川亲身经历过这几年后才发现,在这般狗屁世道下能活下来的人,哪一个人不是在摸爬滚打中煎熬过来的……
……
李广利病了。
听说,当夜回到未央宫,他便觉得脖颈处有些发痒,忍不住用手抓挠;不料,越是抓挠,就越是麻痒难耐,最后连脖颈后面的肌肤都被自己给抓烂了。
如此苦苦煎熬了一晚上,次日一大早,听闻此事的刘彻打发两名最好的御医赶来,却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诊治。
脉象、气色什么的都很正常,但就是痒。
刚开始,只是脖颈一处痒痒,渐渐的,到了第二天,李广利的全身开始瘙痒难耐,就算整个人泡在药水里也无济于事;而且,最为离奇的,是被他自己抓挠损伤的肌肤表面,开始慢慢的往外渗出淡黄色的汁液,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恶臭。
刘彻大怒,听说打死了好几名不长眼的宫人,打折好几名御医的腿,还传令让大长门崔九亲自查案,想要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从长门园做客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上衣衫的杨川,就被崔九堵在院子里。
“李广利完蛋了,说说看,用的什么手法?”
崔九直截了当的问道。
杨川盯着崔九老贼,上下打量好几个来回:“崔九大叔,你脑子进水了?李广利要完蛋,跟我有个屁关系!”
崔九双手拢在袖中,仰面向天,淡然道:“我亲自检视过,他身上虽然没有伤口,但显然是中了一种十分霸道的毒,那一日,你二人在西门大街外曾经有过一次争执,不是你下的手还能有谁?”
杨川被气笑了:“我昨晚拉屎的时候,看见天上有一颗流星落下来,直直掉在东面的山沟沟里了;与此同时,你家隔壁那个姓王的,趁着你崔九大叔去查案,帮你家通了一次下水道……”
崔九一脸阴沉的瞅着杨川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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