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
大农令两百多名新来的属官、吏员和杂役,都是刘彻一手安插进来的人手,杨川使唤起来也毫不客气:“那个谁,你即刻将这一份文书八百里加急,送往各郡县,着令他们在半个月后,将辖地名门望族、食邑封地和商贾富户的名单火速送来大农令。”
“那个谁,将咸阳、兴平一带的耕地、山林、沼泽、矿山、河流水文等详尽档案资料调取出来,本侯有用。”
“那个谁,本侯这里有一份名帖,你带着名帖去,就说本侯今晚在天府人间大宴宾客,有一笔大生意要跟大家谈谈,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发财……”
“……”
三下五除二,杨川便将一大摊烂事全部处理妥当,整个人便松弛下来。
他来到后堂,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却无非是椒盐鹿肝,清炒冬笋,爆炒羊羔肉,黄焖鸡小米饭,七七八八的,差不多也摆满了一大桌子。
他居中而坐,令人召来张汤、东方朔、司马迁几人,让自己的几名学生作陪,十分安静的吃了一顿午饭。
吃过午饭,自然便要午休,这是一个恶习,但没办法,这几年来杨川家庄子上的风气不太好,就连仆役、厨娘等都学会了午休一个时辰。
故而,杨川又在织娘、刘满、娜仁托娅三名小妇人的侍奉下,美美的睡了一觉;一个半时辰后,他差不多睡了一个自然醒,免不了又是一番忙乱,泡了一个热水药浴,并让皇甫家的几名女先生做了一次推拿理疗,算是松了松骨头。
换上一身素色的纯棉内衣,外面套一件绫罗绸缎刺绣而成的紫色锦袍,再披一条貂皮大氅,他便出门了。
“老师,那边传来讯息,接到老师请柬的狗大户们,可能只有寥寥三五家派人前来赴宴,其他人一律婉拒了。”
坐在马车上,张安世骑着一匹淡黄色小母马疾驰而来,在车窗外低语几声,满面都是不忿之色:“老师,那些人实在不识抬举,让他们一起来赚钱都不愿意!”
杨川掀开车帘,轻笑一声,道:“这很正常啊,谁都不是笨蛋,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通常只有没什么钱粮的百姓人才会相信,不要说那些人精似的狗大户,便是你父亲张汤都不行,你信不信?”
张安世点头:“好像还真是如此。”
张汤那家伙实在有些迂腐的离谱,自己当了朝廷命官,喜好名声远胜自己的身家性命,两袖清风,穷得都快要吃屎了。
要不是这几年他父子在杨川家蹭吃蹭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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