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
李敢‘嘁’了一声,甚为不屑的骂一句:“就他?还想封侯?”
杨川:“……”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子不言父之过,这是汉帝国的传统之一;可同时还有一句话说得也颇有几分道理,那便是这天底下的儿子啊,生下来就是为了更老子对着干,说严重些叫‘弑父情节’,说平淡些便是‘叛逆’。
李敢如今十八岁快十九岁的人,搁在后世两千年,如这般的‘将二代’,恐怕早已成为人神共愤的纨绔恶少了。
杨川打了一个尿战,顺手在李敢猩红色的大氅上擦了擦手上的尿液,这才慢吞吞的说道:“打仗有什么好的,还不如躲在长安城里当官。”
李敢眼瞅着杨川擦过手的大氅,十分嫌弃的骂道:“长宁侯,下次尿沾手了你吭声,我给你寻一块丝巾擦掉就行了,别在我身上擦手行不?”
杨川嘿嘿一笑,浑不在意的说道:“这不是擦顺手了么……”
“对了李敢,听说你父李广要来长安城了,等他来了,你一定告诉我一声,请他吃个饭。”
李敢摇头:“我父李广本事不大,名气却太过响亮,每次来长安城都要小心翼翼,从来不与其他朝廷重臣有什么来往。”
杨川‘哦’了一声,也不在意:“没事,我杨川虽然当了大农令,可谁叫咱二人是生死兄弟呢?等你父来了,你就说我有办法能让他封侯。”
李敢瞪大了双眼:“真的?”
旋即,这货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收敛了一些,左右看一眼,这才压低声音问道:“你真有法子?”
“可是,我父虽然征战沙场几十年,咱都心里清楚,他是有一些军功,起码能捞一个秩比两千五百石的车骑将军吧?可要想封侯,却还是差了一些意思呢。”
要知道,李广之所以难以封侯,其实也不算刘彻的锅,而是李广征战沙场几十年,立下的功劳都是四平八稳的那种,若以汉律军功制度论封赏,的确无法封侯。
“另外你告诉他,本侯之所以想帮他封侯,并非存了拉拢之意,”杨川想了想补充几句:“你也知道,我杨川虽然依附在平阳公主、大将军卫青家,在旁人眼里算是外戚,但本侯却从未有过拉帮结派的想法。”
李敢赞叹一句:“你这话,我信。”
你信顶个屁用。
杨川笑骂一句,自顾自的上了马车:“好了,你继续当值,回头有空来大农令,咱弟兄好好喝几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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