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再次俯身下去,盯着刘陵的眼睛说道:“刘陵,你父淮南王刘安已然起兵谋反,大将军卫青、冠军侯霍去病率领五万精锐前去征伐,结果如何,你其实心知肚明。”
“本侯已然禀明皇帝,你刘陵虽然有罪,但即便是死罪难逃,却也不能如此无休无止的对你严刑拷打,这无异于折辱,有损皇家颜面。”
“所以,今后你不用再受刑罚,但只要你不肯为朝廷效力,你会将廷尉府的这座狗屁大牢坐穿,你,好自为之吧。”
言毕,他缓缓直起身,转身便走。
自始至终,刘陵都不曾开口说话,但杨川知道,这妇人为了活命,已然与自己达成某种隐秘的契约……
……
从关押刘陵的牢房里出来,杨川迳直来到一座独立阁楼,站在精铁打制的厚重门口,杨川开口说道:“长宁侯杨川来了。”
那一扇铁门缓缓打开。
门后,站着御史大夫儿宽,以及七八名廷尉府的重要属官。
“长宁侯日理万机,却还要麻烦你来审理刺杀案,儿宽心中惭愧啊,”儿宽老贼笑眯眯的瞅着杨川,不无自嘲的说道:“绣衣使者办案不力,让长宁侯笑话了。”
杨川不咸不淡的骂一句:“儿宽,你老贼没安好心啊,本侯这才进门,你就在这里挑拨离间?”
儿宽呵呵一笑:“岂敢岂敢。”
眼见儿宽没有让自己进门的意思,杨川反倒向前踏出两步,伸手揽住儿宽的肩膀,轻笑道:“儿宽,前几日本侯答应给你一笔生意,怎么,你老贼也不知道感谢一下?”
儿宽老脸一红,干笑道:“给你钱财是贿赂之罪,请你吃饭喝酒,我家里那几样饭食,就连老夫自己都不愿去吃,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
杨川使劲在老贼屁股上拍一巴掌:“这便是你不知感恩的理由?”
儿宽干笑几声,没吭声。
杨川却揽着老贼走进阁楼,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座不起眼的石门前:“儿宽,这房里是谁?”
儿宽眨巴着眼睛,愣是没敢吭声。
杨川骂道:“瞧你这点出息!”
早在一两年前,杨川便通过各种途径和手段,将整座廷尉府的图纸拿到手里,对于此间竟似比自家院子还要熟悉。
这座阁楼,算是廷尉府的‘高层办公楼’。
至于面前这间毫不起眼的石室,其实什么都没有,不过就是有一条密道直通七八里外的未央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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