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容貌与颜色,在某座阁楼里春宵共度七八日。”
刘彻大怒,‘啪’的一声,将一双筷子扔在饭桌上,骂道:“简直胡说八道,一年半前,杨川还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怎么会喜爱她的容貌与颜色,并与她……做下那等龌龊之事!”
“崔九,这分明就是无中生有、胡攀乱咬。”
“这种供词,你也能说出口来?”
崔九面无表情的拱拱手:“好,以后再不说了。”
刘彻微微点头,咬牙骂道:“刘陵身为淮南王女,与朕一样,同为高祖血脉,何等的尊贵,不料,她鬼迷心窍,被她那位淮南王父亲怂恿、蛊惑和利用,在长安城这些年里,也太不检点了!”
“原本,她与文武百官交往过密,淫营狗盗也就罢了,朕念及其同为皇室血脉的份上,也就不追究了。”
“熟料,此番竟一开口便说与长宁侯杨川有不伦私情,简直就该死!”
“崔九,要不、杀了她算了?”
崔九:“好。”
刘彻叹一口气,面现悲戚之色,仰面长叹:“丢人呐,实在是丢人……”
就在此时,一直都默不作声的刘满突然问一句:“父皇,我刘陵小姑真与杨川有染?”
刘彻很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此事,嗯,应该、可能、约莫、不大可能……”
刘满呆了好几个呼吸,摇头叹息道:“我家小郎君说过一句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可亲可敬不过嫂子,让我来说,他呀,说错了。”
刘彻皱眉问道:“说错什么了?”
刘满咬牙切齿的骂道:“看来,应该是好吃不过饺子,可亲可敬不过小姑才对!”
刘彻苦笑一声,没吭声。
刘满‘忽的’站起身来,侧头想了想,对着刘彻敛衽一礼,规规矩矩的说道:“父皇,女儿突然不想下嫁杨川了。”
刘彻面现疑惑,问道:“为何?”
刘满垂泪:“他如今名声不太好,女儿不想一进杨家的门就被长安城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父皇,女儿被人议论不打紧,可不愿因为此事而有损皇家颜面,让人顺带着笑话父皇……”
刘彻哈哈大笑,招招手:“满月儿,过来,到朕身边来。”
刘满挪动脚步,慢慢走过去坐下:“父皇。”
刘彻伸出一只大手,使劲揉一揉刘满的发髻,笑道:“浊者自浊,清者自清,人都说人言可畏,可是满月儿,最可畏的终究还是人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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