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看过之后,便将其塞入一根翠绿色的小竹棍里,绑在一只傻雕腿上:“小三,将这一封信送给公子。”
那傻雕骤然飞起,在高空中盘旋几圈后,便消失在苍茫天际,却是一路向东飞去。
李广悬着的一颗心,略微安定下来。
杨川是一个有办法的人,这是汉帝国不少权贵之家的一致说法,李广却从来不信,他觉得,一个男儿汉大丈夫,便须在战场上真刀实枪的去拼杀,如此得来的泼天军功,方才值得尊敬。
有办法,顶个屁用啊。
有本事让这些匈奴骑兵退走?
如此这般,一日一夜就过去了。
与前一日一样,大军向前推进三十几里时,再一次扎下营寨,与尾随而来的一万多匈奴骑兵遥相对峙,谁也不敢轻易发动进攻。
杨川的回信来了。
只有一个字:继续前行,按照原定计划,按期抵达乌鞘岭一带,为后方的基建大队争取时间……
李广看了回信,只吐了一句话:“草!”
他却不知,如今的杨川,其实并不在基建营中,而是带着两千从朔方郡赶来的少年骑兵,绕了一个大圈,早已来到河西走廊南侧、青藏高原的羌人领地,大杀特杀。
所有的男丁,一律斩杀。
所有的妇人、孩童,全部抢走,令人迅速带到基建工地上,洗衣做饭,搬石头,扛木头,竟是分外的好使,不仅不要钱粮,还听话得很。
至于那些羌人部落的牛羊牲口,也被源源不断的赶走,一律送到基建营,成为那三万人的口粮。
就食于敌,并非只有羽林军、八千陇西老卒才会去做,杨川固执的认为,只要是汉帝国的人口,攻打到什么地方,那片地方的粮食、妇人、牛羊牲口,以及那一望无垠的苍茫大地,都应该属于汉人。
霍去病一刀子扎进匈奴右贤王的胸膛,如今应该已然在张掖、酒泉、敦煌一带纵横开阖,大杀特杀;
李广的八千老卒,带着一千多人的基建营,吸引了方圆千里内,不下两三万的匈奴骑兵。
听说要打仗了。
那些羊日哈的羌人也开始蠢蠢欲动,摩拳擦掌的准备去支援匈奴人,好在这一场大战中捞一些好处,这让杨川想想就很生气。
匈奴人是异族,是汉帝国的生死大敌,彼此之间就算打出脑浆子,似乎也是应该的,谁也不抱怨谁下手太黑。
可是。
你特娘的羌人、氐人,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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