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的,应该反而是浑邪王……
……
就在双方对峙的这段日子里,曹襄每天都要登上城头,很有耐心的观察那些匈奴人,跟将士们聊聊天,谈谈心,看上去松松垮垮的,就像个没事人似的。
“弟兄们,好好打,每弄死一个匈奴人,关中之地便能多三五亩水浇地,等到存够一千亩良田,便能娶三个小妇人做妾室,想想就特娘的上头啊。”
“等回到长安城,本侯开一座勾栏青楼,专门伺候咱羽林军将士。”
“咱可说好了,有军功的,可以免费吃肉饮酒,与咱青楼的小妇人愉快玩耍,那些没有军功的,大家说,该当如何?”
战斗之余,众羽林孤儿齐声怒吼:“阉了他狗日的!”
每当这时,曹襄都会哈哈大笑,十分嚣张的摆一摆手:“对,就阉了他狗日的,咱羽林军不养废物,哈哈哈!”
这样的日子,平淡,枯燥而充满了血腥味儿。
白天打,晚上打,这一场枯燥的防守战,就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头似的,让石墙后面的羽林孤儿们都觉得无聊,好在每天都能阵斩一些匈奴人,所以,每当战斗间隙,将士们扳着指头计算,这一战后,家里能添多少亩良田,爵位能升几级……
曹襄表面看上去风轻云淡,满口骚话,实际上,他的心里头早就开始发毛,时不时的嘀咕一句:“霍去病那狗日的干嘛去了?”
“怎的还不见来?莫不是也被人给围困了?”
“……”
凡此种种,各种不太好的想法纷沓而至,让这位大汉平阳侯内心焦躁上火,偏生面上还要硬撑着,做出一副成竹在胸、胜券在握的模样,免得自己这位军司马坏了军心。
此外,他安顿的两件大事,也基本完成。
苏干河,被姬无敌领着一些军士节节围堵,用石块、木料等沿河而上的修筑了十八道拦河堤岸,每一道堤岸,虽然没有完全堵死,但也算是蓄了不少水。
河岸边的营寨,刚刚修好,便被匈奴人给‘夺取’了。
因为是刻意给匈奴人设下的圈套,所以,那一座营寨不仅牢固结实,占地面积也颇为可观,而且,还很贴心的在里面修建了一些简易屋舍,比匈奴人的营帐舒坦多了。
好巧不巧的,浑邪王来到营寨一看,一眼便相中了这地方。
一声令下,竟然将自己的‘中军大帐’搬进了曹襄专门给他修筑的营寨之中,如此一来,双方的距离,又近了几百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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