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迎接他们的往往是森冷一刀。
匈奴人久居草原,对天气变化极为熟悉,故而,他们的营地,往往选择在一些颇为干燥、不怎么受雨水影响的草地。
如此一来,却给了霍去病机会。
八百全副武装的骑兵,在偌大的营地里横冲直撞,随手砍杀,很快就让匈奴人大乱起来,到处都是没来得及穿上羊皮袍子的匈奴人,像一群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乱跑。
“快,快上战马!”
“千夫长呢,谁见我们的千夫长了?”
“汉军,汉军杀来啦……”
曾经有多嚣张,如今就有多狼狈。
两万多匈奴人,竟被霍去病的八百骑兵杀得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就像一群虎狼,骤然冲入一群混乱的羊群,唯一需要注意的,竟然是别被那满地乱滚的匈奴人头颅崴了马蹄。
尤其是霍去病!
只见他一人五马,冲锋在最前头,右手手臂紧紧挽住一根丈八马槊,劈刺横扫,所向披靡,竟无一合之敌。
他的左手,提一把雪亮弯刀,随手劈砍,将那些来不及缩回帐篷的匈奴人脑袋,当成了瓜果蔬菜,就十分的轻松写意。
二三十个呼吸后,八百羽林军便将匈奴人营地凿穿了一个来回。
熟练无比的换过战马后,第二轮冲锋开始了……
……
与此同时。
曹襄安排的另外一手,也开始发动了。
几十名老杀才,早早潜藏于匈奴人的马圈、牛圈里,给那些战马和犍牛身上,涂抹了黏糊糊的臭黑油,就等着大战一起,便立刻点火。
一时间,战马哀鸣,犍牛哞哞。
那些战马、犍牛身上被着火,剧痛难忍之下,自然变得狂怒异常,一阵乱吼乱撞,便将马圈、牛圈拆了个七零八落,发了疯似的向外冲去。
受惊的战马、犍牛,见人就顶,就踢,就咬,好像唯有如此,才能消除身上被点了火的委屈和愤怒。
于是乎,那些狂奔而来想要上马战斗的匈奴人,瞬间就被马群、牛群席卷而过,基本上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多少,直接被踩踏成了烂泥。
从此,成了这片草原的肥料。
再过一两年,这片地方,应该能开出一大片一大片的格桑花,或者,狗尾巴花……
……
有人说,一场激烈的战斗,往往会有十分漫长的前戏。
可是,最为高潮部分,却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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