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降格羊呢?”
“阿日古拉呢?”
“本王的三万精锐主力,几十万头牛羊牲口,帐下的那几万牧人和妇人呢?都死了?”
“一定是霍去病!”
“除了他,这世上谁还敢如此长途奔袭,在距离大汉边境四千多里的地方,如此横冲直撞?”
伊稚斜一屁股跌坐在虎皮褥子上,愣了十几个呼吸,口中喃喃低语,一时间有些失态。
霍去病。
这个在汉匈战场上,只出现过两三次的名字,犹如一个魔音,一个被诅咒过的名字,成为令匈奴大单于都胆寒的存在。
杨川若是知晓,定然伸出一根大拇指,给这位匈奴人大单于点一个纯手工的赞:‘你特娘的,还真是个人才!’
“你们是怎么被打败的?”
就在此时,被黑衣包裹严实的中行説突然开口:“他们的骑兵有没有铁甲?是一人五马,还是一人三马?有没有发现步车兵?”
中行説所担心者,并非霍去病。
他害怕的终究还是卫青。
那个奴隶出身的汉人大将军,仅凭一己之力,连续发动两场河南地之战、一场漠南之战、两场漠北之战,愣是将一个强大无比的匈奴帝国,用了五年时间给打成了残废。
伊稚斜真是个蠢货。
霍去病不就凭着一股子年轻人的血气之勇,又善于游击,在草原上神出鬼没,长途奔袭,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的……
黄口小儿么?
有什么可怕的。
那名逃回一条性命的匈奴千夫长一脸懵圈,踟躇好几个呼吸,方才回答一句:“有骑兵,有会冒火的石头……”
伊稚斜、中行説:“……”
二人闻言,也是一阵发呆。
会冒火的石头?
“混账,什么石头还会冒火?”伊稚斜大怒,呵斥一声,道:“到底什么来路?是卫青还是霍去病?”
这位千夫长只与卫青大军打过仗,他略微一想,便十分肯定的说道:“应该是霍去病……”
伊稚斜脸色微变。
独坐大帐角落里的中行説暗叹一口气,却什么都没说。
哀莫大于心死。
匈奴人的这位大单于,完蛋了……
……
是夜,月光如水。
茫茫雪原上,万物寂静。
杨川大营所在地的漫长山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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