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退出去。
陈隽珂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噜噜喝了大半杯,才一抹嘴边的水渍,抬起眼问简染,
“这么久不见,小简染是不是想我了?”
“扩音。”简染耳朵里突然传来霍爵深低沉的声音,她把手放在耳麦上,轻轻按下其中的一个按钮,目光不怀好意地注视着陈隽珂。
沙发上的男人正被她盯得一头雾水,就听见霍爵深的声音传来。清冷的声音响在房间里,近在迟尺又仿佛远在天边。
陈隽珂听见霍爵深说:“我想你了。”那蛊惑的磁音里透露出浓浓的戏谑和调侃,以及,对简染的占有欲。
陈隽珂环顾四周,最后看见简染摸着耳朵抿着嘴一直笑,才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然后手指着耳麦大声说话,那架势仿佛霍爵深就是耳麦似的,
“你有事儿没事儿给我小简染弄这玩意儿干什么,你也不怕硌着她。”许是作为医生的职业病又出来了,说着就要上前去把它摘下来,她看着他的动作,朝他挤眉弄眼,做着口型,他不解,自作多情地继续说:“小简染,你等着,我这就来解救你。”话没说完,朝简染伸过去的手倒是先被擒住了,他一回头,看见站在身后的人,苦逼着脸控诉她,
“小简染,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爱了,也不跟我说说。”简染这锅可不背,扬起下巴撇得干干净净,
“我那么努力给你暗示,是你自己没看懂。”然后看着霍爵深把陈隽珂的手放开,径自坐在自己的旁边,把耳麦调回去,不疾不徐地盯着他脸上浮夸的表情,
“整天保持这几种姿势,要活动下筋骨吗?”话说做医生这一行,特别是他这种全能型的主刀医生,常年下来,这筋骨确实是需要锻炼了。
他挥舞着手臂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面前的两人,认真问:“找我什么事啊。”陈隽珂知道霍爵深无事不登三宝殿,可在简染拿出请帖后,还是小小激动了一把。
他把喜帖拿在手上,盯着上面简染和霍爵深的名字,感动得就像他自己结婚似的,
“小简染啊,上次我出差去了没能参加你们的婚礼,这次我一定去!”陈隽珂不看满脸黑线的简染,只是跟着霍爵深站起身,与他右手交握,右肩用力一碰,在他耳侧轻声说:“兄弟,祝贺你。”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这些年陈隽珂看着霍爵深为了简染守身如玉,如今总算是熬出头了,他的表情有些激动,也有些怅然若失。
三个人没有聊多久,有病人来找陈隽珂,霍爵深带着简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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