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一样,她断断续续承认:自己在进入秀岳镇政府前沒有固定职业,跟龚璞也沒有亲属关系。是龚璞一手策划为她造假,她的学历、家庭背景、早期工作经历等基本档案资料都是伪造的。
案件取得重大突破。小芹解除两指后,专案组责令她在组织上做出正式处理决定以前,不得离开清源县。
回到家中,小芹从黄青山那里得知:网上对她身份造假的事情仍然穷追不舍,丝毫沒有停歇下來的迹象;清源县政府网页的县领导一栏,已撤去了她的照片和简介;另外,熟人朋友中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人实在不少……
黄青山所说的这些小芹并不意外。令她深受刺激的是,当晚在电视新闻中看到了张亚龙。画外音道:“县委常委、副县长张亚龙同志深入我县贫困村检查调研帮扶项目资金和物资落实情况……”
屏幕上,张亚龙外穿一件蓝格茄克衫,里面的衬衣是深灰色的。小芹还记得,她对张亚龙说过:“要是下基层看望下岗职工、受灾农户啥的,你就该穿白色或深灰色的衬衣去,这样很容易跟群众打成一片。”说不定这件衬衣就是今年夏天送他的8件衬衣中的一件!
小芹鼻子一酸,泪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滚了出來:“青山,这一阵有人问起过我吗?”
“哪个还问你?人家躲都來不及,连我也一起遭白眼哇!哼,狗眼看人低啦!”黄青山愤愤道。
小芹希望的是张亚龙曾经來电话关心过她,尽管这是一种奢望,几乎是不可能的。她心中难抑悲伤,转身进了卫生间。
“我回家了,回话!”小芹用手机给张亚龙发去了短信。但连续重发了3次,仍沒有任何回复。
小芹接着发去一条:“再不回话,我就到你家來了!”
这下果然见效。两分钟不到,张亚龙的电话打过來了:“小芹呀,刚……刚看到你的短信。嘿嘿,现在手机尽收到垃圾短信,我以为还是那种,就沒球去管。你回家就好,好。”
“好啥?我完了!”小芹哭出声來,“你见死不救啊?”
“别哭嘛。小芹,你听我说。”张亚龙道,“现在千万要想开些!有个外国作家叫啥林格儿的说过:‘一个人不成熟的标志是他为了某个原则轰轰烈烈地死去,而成熟的标志是他为了某个原则谦卑地活下去!’懂这意思吧?”
“不懂!我也不想懂!哼,又是你老婆教你的吧?我懒得听!”小芹怒吼起來,“我只问你,你还管不管我了?”
“管,管啊!”张亚龙的语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