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段家给孙红家送去了聘金1万元,这也是当地农村的规矩。
除了彩礼,布置新房、摆酒席一共花了足足5万元,让他们欠下了一大笔债务。为了办一次有面子的喜酒,他们预备了30桌酒席。对段家來说,这是很有必要的。由于段家所在的山村交通不便,又连续两天下雨,办喜事时來的宾客只坐了10几桌,比预计的少了一半。而且來的都是些穷乡亲,收到的礼金还不够花出去的酒席钱。按他家地里的那点收入,要还清这场婚事欠下的5万多元外债,不吃不喝也得10年以上。
最要命的是,他们的债务中有一部分是高利贷。段磊说:“就是卖血也得赶快还完!”在本地务工的收入太少,段磊于是收拾行装返回浙江打工。
孙红留在了家乡,照顾不到1岁大的女儿。离别时,她把丈夫一直送到村口的停车场。看到妻子哭个不停,段磊说:“别哭,别哭,过几个月我们又会在一起的!”
为了尽快还清债务,去年8月,孙红把女儿留给婆婆带着,到县城一家饭店当服务员。由于薪水实在太微薄了,后來她随同一个要好的姐妹小燕來到竹岭,进了“君再來”发廊做小姐。当然,这一切都瞒住了丈夫。
在日记里,孙红只字沒提她做发廊小姐的事。段磊也很难想象爱他的妻子在最初“那样去做”时所经历过的挣扎和痛苦。
今年春节,段磊和孙红都回了家,一家人又重新团聚了。他们有个小的录音机,晚上两个人坐到床头听流行歌曲,最喜欢听的还是那首《九妹》。孙红会小鸟依人般地头靠着段磊的肩膀,一起轻轻地唱:
你好象春天里一幅画,画中是天山的红桃花。蓝蓝的天和那亲亲泥巴,花瓣飘落你身下……
回忆往事,段磊常常被悲伤噎住。他记得曾愧疚地告诉妻子:厂子效益差,半年多只挣到5000元。孙红安慰他:“沒关系,我这里还挣得有,你拿去还账吧!”说完拿出來一本红皮的存折,里面有20800块钱。段磊吃惊地问哪來这么多钱?孙红闪躲着他的目光,只说是在饭店当服务员挣的。段磊不相信,认为妻子在说谎:“你去年8月份才出去的,到现在还不到半年呐。服务员咋可能有这么高的工资?我们干一年活也挣不到这么多!是哪家饭店?我要去问清楚!”
孙红见无法隐瞒,终于道出了实情。段磊又愤怒又伤心:“哪里不能挣钱?我们再穷也不能做这个啊,你对得起我吗?我们离婚算了。”孙红委屈得嘤嘤悲泣:“你以为我想干这个呀?我还不是为了给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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